下若是好说话,肯定憋着其他地方的坏。
万一他一个不痛快直接去前院搅了筵席,今日岂不成阿娘一辈子的遗憾?
思及此,青鸢下定决心,决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瞿涯不痛快的那口气,她帮他纾解。
她站在瞿涯面前,主动褪落身上外衫。
夏衣单薄,外衫褪了,里面的内衬无袖,露出雪白凝脂的肩臂。
她伸手往前勾,环上瞿涯的脖颈,身体不再如方才被迫时的僵硬,她努力尝试放松舒展,腰肢柔软。
瞿涯眼底的寒冰慢慢地消融。
“脱衣服来哄我,现在不怕侯府的嬷嬷来寻你?”
“世子更重要。”
她嘴甜讨好起来,没人扛得住,瞿涯也不行。
“待会可别哭。”瞿涯提醒一句,紧接一把牵扯住她的衣裙系带,缠在手里,用力一抽,衣带立刻松垮。
青鸢只觉浑身一凉,下意识环住手臂去挡胸前。
瞿涯的眼神直勾勾逼人,睨着她,叫她心跳发慌,不敢再挡,慢慢松开环抱的手臂,垂落下去,任其观摩,又不仅观摩。
他很爱那里,上次她就发现了。
把玩研究时他还随散问过,为何他见过的其他女子,一眼看过去都不如她。
青鸢解释不了,更不想与他谈论这样的话题。
瞿涯没有再追问,只说明他更喜欢她这样的,一手把握不住,而后继续爱不释手。
当下亦如此,
却更难熬。
她站定在他身前,主动褪落衣衫给他研究,那感觉简直比上次还要臊人折磨百倍。
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婚仪能圆圆满满地顺利结束。
也再没有比当下迷惑住他,更加保险的法子了。
青鸢孤注一掷,自己充饵,来顺瞿涯心头闷堵的那口气。
瞿涯摁着她肩膀,迫她背对着趴到窗边桌沿,腰身低下去,臀却要抬起来。
她照做,他覆压。
而后恶劣地贴耳作叮嘱:“挨住了,等会再哭,嬷嬷可就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世子哥哥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