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若是好说话,肯定憋着其他地方的坏。

    万一他一个不痛快直接去前院搅了筵席,今日岂不成阿娘一辈子的遗憾?

    思及此,青鸢下定决心,决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瞿涯不痛快的那口气,她帮他纾解。

    她站在瞿涯面前,主动褪落身上外衫。

    夏衣单薄,外衫褪了,里面的内衬无袖,露出雪白凝脂的肩臂。

    她伸手往前勾,环上瞿涯的脖颈,身体不再如方才被迫时的僵硬,她努力尝试放松舒展,腰肢柔软。

    瞿涯眼底的寒冰慢慢地消融。

    “脱衣服来哄我,现在不怕侯府的嬷嬷来寻你?”

    “世子更重要。”

    她嘴甜讨好起来,没人扛得住,瞿涯也不行。

    “待会可别哭。”瞿涯提醒一句,紧接一把牵扯住她的衣裙系带,缠在手里,用力一抽,衣带立刻松垮。

    青鸢只觉浑身一凉,下意识环住手臂去挡胸前。

    瞿涯的眼神直勾勾逼人,睨着她,叫她心跳发慌,不敢再挡,慢慢松开环抱的手臂,垂落下去,任其观摩,又不仅观摩。

    他很爱那里,上次她就发现了。

    把玩研究时他还随散问过,为何他见过的其他女子,一眼看过去都不如她。

    青鸢解释不了,更不想与他谈论这样的话题。

    瞿涯没有再追问,只说明他更喜欢她这样的,一手把握不住,而后继续爱不释手。

    当下亦如此,

    却更难熬。

    她站定在他身前,主动褪落衣衫给他研究,那感觉简直比上次还要臊人折磨百倍。

    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婚仪能圆圆满满地顺利结束。

    也再没有比当下迷惑住他,更加保险的法子了。

    青鸢孤注一掷,自己充饵,来顺瞿涯心头闷堵的那口气。

    瞿涯摁着她肩膀,迫她背对着趴到窗边桌沿,腰身低下去,臀却要抬起来。

    她照做,他覆压。

    而后恶劣地贴耳作叮嘱:“挨住了,等会再哭,嬷嬷可就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世子哥哥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