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嚓。”李润乾捏碎了手边的杯子。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扶月忙察看他的手:“陛下捏杯子做甚,瓷片会割伤手指的!”还好李润乾的手指并未受伤,不然扶月还得费劲给他包扎伤口。
靠近李润乾,扶月才闻到他身上有浓重的酒气。她问:“你喝酒了?”
李润乾点头:“喝得不多。”
难怪。若不喝酒,李润乾也想不到来周琯这里。
“需要叫醒酒汤吗?”
“不必。”
之后便是长久的寂静无言。
曾经情深似海的夫妻,走到如今竟无话可说,也是值得唏嘘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