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没关系了,都离婚了,他爱找谁找谁。”她的声音很平静,只有颤动的指尖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情。
电话挂断。
南初捏着手机站在原地了许久,发丝上的水珠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
“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南煊倚在门框上。
南初房间的门近乎半敞着,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听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你别胡说。”南初甩了甩湿漉漉的发丝,转身坐在柔软的床上。
“你声音大得在隔壁都听见了。”
“明明是你在偷听。”南初握拳捶了捶床垫,气愤道,“哥,你怎么学得和南焕一样。”
南煊双手插兜,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明知故问道:“你真的不生气?”
“一点也不。”
才怪。
南煊挑眉,可惜他的妹妹从不肯和他分享感情生活,不然作为过来人,说不定能提出一些建议呢。
南初静静地坐在床边看手机。
刚刚那个帖子相关的内容,全网都搜不到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在主流社交平台上搜索关键词,出来的第一条都是岑渡发的律师函和澄清说明。
这种雷霆手段,也只有岑渡和他的公关团队能做出来了。
公关文的文风极为强势,像是岑渡亲自主笔了一般,每个用词都用得极为严重。好似那造谣的狗仔犯了死罪,下一秒就该去凌迟。
手机顶部弹出一条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南初早已拉黑了岑渡的所有联系方式,但也只有他会这样给她发短信了。
【是假的,不要信。】
【我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
【我去酒店是为了见合作伙伴。】还附带上了一张监控视角有着时间戳的截图。
谁知道这张图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南初冷笑一声。男人的话最信不得。
沉寂了许久,又弹出一条消息。
【你哥不让我进去,你到窗边来让我看你一眼好不好?】
想得美。
南焕上楼路过南初的房间,撞见了兄长也在门口,便抱怨道:“啧,都离婚了还缠上来,就该在家门口放两只恶犬,见他过来就咬上去。”
南煊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你注意点,他不是你妹夫了,现在该叫回小叔了。”
南焕撞了撞南煊的肩膀,看着低头看手机不语的南初,悄声问:“她怎么不说话?”
“人家有人家的心事,我们走。”南煊贴心地替她关上了门,将话多的弟弟一起驱逐出去。
房门轻轻的关上。
南初站了起来,控制不住脚步,自然而然地靠近了阳台门边,抬手撩起帘子的一角。
岑渡站在车边,抬头凝望着她的方向。近乎视线相触,她连忙放下了帘子。
她才不要让他看见。
-
次日,南初依旧如常地去上班,午间前往公司附近常去的餐厅用餐。
在餐厅常坐的位置上多了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
不应该呀,作为常客,餐厅总是会将这个位置留给她,这次怎么多了一个陌生女人。
在南初靠近时,对方摘下了墨镜和口罩,主动朝她打招呼,“嗨,南初。”
“大嫂?”是明珺。
明珺摆了摆手,“哈哈怎么这么叫我,我和你哥还没结婚呢。”
南初坐到了她对面,试探地开口,“这么巧,你在这附近拍戏?”
“我在等你。”是受南煊所托,用他的话说就是女人间更能够讨论这些话题,作为兄长还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她欣然接下了这个任务,明珺笑着继续道,“听你哥说,你因为昨天那谣言气坏了。”
南初下意识地否认,“没有的事。”
“她早就结婚了。”明珺也不拐弯抹角,“她老公也是你们圈子里的,你应该也认识。”
她探身在南初耳边说了个名字。
也是沪圈的一个二代,南初刚回国那会儿有和他打过几次照面,但不熟悉。
“那偷拍的狗仔和我经纪公司有点联系,我就托经纪人去打听了下。”明珺耐心地解释,“那狗仔一路跟到酒店,人家女明星好端端就是去吃席的,狗仔恰好拍到了你老公,就随手编造着发了出去。他估计也没想到,踢到了个铁板。”
从头到尾就是看图说话,狗仔见岑渡从迈巴赫上下来,又带着矜贵的气质,顺手就编造了个故事来博眼球。他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他早就已经悔不当初了。怎么就这么手欠,惹到了这个沪圈生意场上众所周知铁血手腕的男人,他向来不对人心慈手软。
岑渡绝无可能放过造谣他的人。尤其是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