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主义,还信鬼神,信托梦这种说法。哄她呢吧,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是我们爸妈。”岑渡认真的纠正,称呼上很重要,从我、你,变成我们,才是真正的成为一家人。而后他才道:“我的唯物主义跟随你变动。”
唯你主义。
岑渡好奇怪,领了证之后嘴甜了不少,除了总叫她老婆外,还学会了些奇怪的甜言蜜语。
她很受用,但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在这个地方,就更好了。
她后退两步,猛然转身,挣开他的手,往前跑,只留下一句,“好肉麻!我不要在这里听这些。”
披散的发丝,随着奔跑的动作向后飘散,她的唇边还挂着笑,扬起的嘴角弧度与弯起的眉眼都恰到好处地足够吸引他。
他迈步不疾不徐地追在她身后,目光如同沾了胶水,也紧紧地粘连在她身上。
他的妻子从小都很可爱。
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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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从不怀疑岑渡的能力。
比如26岁便能执掌偌大的岑氏,又带领着岑氏再往上几个台阶;又比如他能做到领完证的当晚,便迅速请来了全沪城最为出名的婚礼策划师。
他好似一刻都不能多等。
南初与岑渡并肩坐在沙发上,她的半边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长甲抵着掌心给自己提神,好让眼皮不要轻易地合上。
她已经很困了。
夜间的运动让她吃不消,白天又忙碌了一整天,到点就已经感觉到疲惫,恨不得马上将自己塞进被窝里,熄灯睡觉。
最好能和岑渡分房睡。
墙上的钟表时针已转向八。
他们的对面,坐着个晚上赶来檐宫同他们商讨方案的婚礼策划师,他一手策划了顶流夫妻的婚礼,婚礼各种精妙的细节,连着霸榜了热搜一周,也让他一时间声名大噪。
“岑先生,南女士,晚上好。”他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我想先听听你们对于婚礼的想法,我们届时商讨具体的定制化的方案。”
南初捂唇打了个哈欠,贴近岑渡半寸,扭头看向他,“我都可以,你定吧。”
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额角的碎发,掖在她耳后,指腹擦碰过她细腻的脸颊,很快克制地收回了手,他循循善诱道:“老婆,这是我们的婚礼,一辈子一次的事情。”
意思是不能随便。要专心对待,只有足够符合心意,才不会留下遗憾。
“反正是给长辈们看的,我都无所谓的。”南初摆了摆手,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她在岑渡凝望的目光下,开始细数,“我对穿高定婚纱、戴钻石珠宝、满场的香槟玫瑰……这些都没什么要求的。”
她一口气罗列出了数十条要求。语气随意,而提出的要求,却不是方才那个随便、都可以的模样。
南初从小就幻想过成为新娘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模样。
那时她希望,她的婚礼能在座私人海岛上,在花团锦簇的中央,举办一场户外婚礼。不需要多奢靡,也不需要有太多的见证人,她只希望,一切是松弛而自由的。
不过这场联姻,是做给大家看的,便不能同她幻想中的那般自由、随心所欲了。
既然如此,那便极尽奢华吧。
她可是南初。
婚礼必须也要给所有人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嗯。”岑渡微微颔首,眼神示意对面的策划师,可以记下了。
南初认真的补充:“哦,还有,不要煽情的环节,我哭不出来。”
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婚礼这样的大喜日子,两家人要哭作一团。这是结婚不是进坟墓。父母再怎么不舍,也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
更何况,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哪怕有着其他家人,但在权利争夺中,也难有更多的真情实感。
“好的南女士,我记住了。”策划师合上平板。
送走了他,南初才后知后觉,“他怎么表情这么难看,我的要求很多么?”
要求高,说明了重视,她肯花心思,他很高兴。
如果她是无所谓的态度,那他反而要不高兴。不在意婚礼,等同于不在意他。
“一生一次的婚礼是要认真对待。你不满意他,我们就再换一个策划师。”
“算了,就这样吧,怪折腾的。”
不是据说是沪城最出名的婚礼策划师么,她倒要看看,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都听你的。”岑渡抬起她的下巴,趁着她不注意,在她唇角留下一个吻,正要加深时,被她挣开。
她拧着眉头问,“你会不会觉得我事多?”
她可不想在外面流传她是个作精的谣言。她只是要求高罢了。
岑渡的手扣住她的腰,声音隐隐带着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