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开脸时,他的鼻尖恰好擦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微的痒。
很快,岑渡松开了圈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侧脸数秒,往后退了几步。
他在尤砚之耳边道,“我做错了事,惹她不高兴了,今天不能一起打球了,我要先去哄老婆了。”
看着没有什么真的要反省的心思,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炫耀。
呵,他就输在今天没带他家可爱的老婆一起来。
陈书亦不忘自己的大客户,举手毛遂自荐,“尤总,我和你打!结束了我们顺带一起聊聊婚内财产分割这件事。”
“祝你一直能有老婆。”尤砚之咬牙切齿。
“谢谢,你也是。”岑渡唇角微勾,婚内找律师聊财产分割,真是一个很值得通知他妻子的消息。
两人离去,偌大的球场只余尤砚之与陈书亦。
她起初还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直到她听见他说完自己的诉求。
“你说你的分割方式是,你一她九?”
“不可以么?”
她扶额,无声叹息。
岑渡上哪找来的和他一样奇怪的有钱人。
还是个恋爱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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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从更衣室走出,岑渡已经换好了衣服,倚在墙边等她。
她背着包往前走,只是那紧随其后的身影过于显眼,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过身子瞪着他,“别跟着我。”
“回家么?”岑渡却置若罔闻,给了她两个选择,“还是你想先去吃饭?我订好了餐厅。”
南初眉间微微蹙起,抱着怀里的保温杯,抬眸,眼底凝着一层淡淡的愠怒,唇瓣紧紧抿着,“你听不见我说话呀?”
“听见了,那我们回家好不好?”既然她不愿做决定,那就他来替她决定好了。
他一向如此贴心。
南初拒绝无效,怀里的粉色保温杯被一只大手接过,拎在他手上竟显得很小巧。
连带一起拿走的,还有她的车钥匙。南初想要抢回来,他却仗着身高优势不让她拿到。独留她暗暗生气。
191了不起么?不就比别人高那么一点点么?
她163的身高很轻易地便能被抱起,然后塞进副驾驶座。
他侧身站在车外,微微俯身探进车厢。高大的身形半笼住狭小的车内空间,周身她熟悉的气息缓缓漫进来。他垂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安全带卡扣,轻轻绕过她身前。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腰线,耐心将带子理顺、扣紧。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长腿一迈便坐了进去。
南初倚在车门上,扭过脸不看他。
太坏了。自己有车不开,还要抢走她的车。一个大男人,开粉红色的车,也还挺自得其乐。
“表哥说,让我们过两天回家参加家宴。”岑渡口中的表哥,自然就是南泽。
“你别在我舅舅面前乱讲话。”
这辈分乱了套了,她以后要怎么称呼他家里人。
总不能跟着岑渡乱喊吧?
不对,她想这些干什么。
岑渡侧过脸,看着南初静静地发呆,忍不住开口逗她,“腰还酸么?”
南初还真愣愣地扶上自己的腰,细细感受。
很快抬眼,用清亮的眸子直直瞪着他,睫毛轻颤。眼神里带有满满地谴责。
谴责他对她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以及.......她突然想起。
男模是她拜托许安然找的,许安然说,她是从留学生群里找到的人,而这个人被岑渡给冒名顶替了,那岂不是他一辈子还不起债了。这世界上,哪还有像她这样的好人。
“那个男模怎么样了?你抢了别人工作,他的债要怎么还?”
“我调查过了,他是个骗子。”
岑渡的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平。
言外之意便是,如果没有他,南初也会被另一个人骗,被别人骗,不如被他骗。
至少他不会真的伤害她。甚至,他们还能因着这个契机,拥有了未来一定会很美满的婚姻。
他凭什么这么笃定,她一定会被骗,她又不是真的笨蛋。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不用。”
南初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笨。
聪明劲全都用在骗她身上,笨的地方是,说出口的话总能把她气到。
什么叫不用?
这时候不该继续道歉么?多说几次对不起她也没话说了呀!
她侧过脸,看到岑渡唇角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了,只余下紧绷的下颌线。
他突然回头,眼神与他相撞,“老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