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千金春日梦
一个好主意。

    -

    入夜,南初推开家门,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入门前的地毯上。

    南初撇了撇嘴角,打扫卫生的佣人过于尽责,连沙发底下都趴着打扫了。

    显然,不管她回来得多迟,岑渡都不会在家里。

    这就像一座孤寂的空盒子,总让她感觉,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灯光熄灭,南初特意将房门留了一条缝,好让一点点声响,也能传进她耳中。

    夜色愈浓,昏暗的卧室内,她蜷缩在床上,只有她抱着的平板上透出弱弱的光。

    眼皮直打架,她握住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往喉中灌了一口浓茶。

    她还能再坚持!

    一点、两点、五点。

    直到晨曦微亮,她也没听到一丝动静。

    就不信了,肯定是她中途不小心睡过去了没反应过来。

    南初把怀中的平板一丢,直溜地坐了起来,鞋也顾不得穿,推开半掩着的门,大步迈至对面,用力地打开那扇门。

    空空如也,一如她前一天早上时看到的模样,床上带着微微的压陷痕迹,可掌心再抚上时,只余一片冰凉。

    “啊——”

    又气又无奈,她整个人无力地倾倒在深灰色的床面上,翻了个身,握拳用力砸了两下床垫,好似身下的人是岑渡一般。

    在耍她吧!

    她也是把脑子丢在了拉斯维加斯,自回来起就变得不甚聪明。净做些蠢事。

    岑渡回不回家关她什么事?联姻夫妻罢了!

    见不到他又怎么了,又不可能一辈子见不到。结婚领证的时候总得见吧,她到底在急什么?如果他真的长得凶神恶煞,南焕不会是那样的反应,最多就是他长得像个普通人。

    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毕竟他有钱、有权,还愿意把股份送她。

    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想着想着,眼皮终于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鼻尖贴在柔软的被子上,嗅着那温和好闻的味道,陷入了睡眠。

    暖烘烘的阳光打在南初白皙的皮肤上,与她身下那深灰色的被套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翻了个身,被刺眼的光晃得不得不抬手遮挡。

    “嘶......”面前是陌生的环境。

    南初猛地坐了起来,她竟然在这里睡着了。床面中央凹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痕迹。

    她掩耳盗铃般跪坐在床上,又是抖被子,又是伸手用掌心将痕迹磨平。做完这一切,她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手机放在了自己房间,铃声循环响了好几轮,若不是南初半年来有了生物钟,她大概能独自睡到中午再醒。

    出门时连妆都没来得及化,只在等红灯的间隙,用气垫浅浅拍了一层,让眼下的乌黑不那么明显。

    顶层办公室里,南初支着下巴,整个人蔫蔫的,时不时揉自己发酸的太阳穴。

    真是到年纪了,当年读书那会儿,连着几个晚上通宵赶due,一周加起来睡不到二十个小时,到汇报那天还能生龙活虎。

    现在给她一张床,她就能立马躺倒入睡。

    门板传来三声轻响后,被推开。

    “没睡好吗?”南焕臂弯上挂着西装外套,自然地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他抬手解开衬衫最顶上的扣子,“你这暖气开太高了吧,这么虚?”

    南初眼眸微抬,空出一只手打开抽屉,捏着中央空调的遥控器,丢到了他怀中,“刚换了环境,有点不舒服而已。”

    南焕握着遥控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那个,我还没有这么早就做舅舅的打算。”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南初气笑了,她连岑渡的面都没见到,怎么隔空做那档子事,她没好气道,“你来有什么事?”

    南焕也不废话,放了张卡片到她面前,“徐伯伯的七十岁生日宴,记得去。”

    南初指尖捏起卡片,正反都打量了一番。南焕口中的徐伯伯,是如今沪城娱乐行业的掌舵人徐海文,他生日宴会的地址是徐家在城郊的一处豪华庄园,占地面积一万平方米。自它建成起,还没正式对外开放过。

    “看着阵仗挺大。”

    “可不是,他底下的影视公司刚挂牌上市,估摸着要大办一场。”

    南初蹙眉,放下手上的卡片,推远了半寸,“那不是会有很多娱乐圈的也来?”

    “嗯,怎么了?”

    “麻烦。”

    前两年有个选秀节目的c位出道后,被粉丝扒出学生时代追求过一位富家女。

    在没在一起不得而知,但那位富家女被无所不能的粉丝给扒了出来。

    正是南初。

    无脑小粉丝们追到她的ins、红地瓜上刷了几万条评论,害她好几周不敢发动态。

    南初毫不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