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男模勤洗衣
褪去衣服,又换上新衣服。

    独留他的汹涌蓬勃无处疏解。

    -

    南家主要的商业板块便是医疗,沪城最大的私人医院便是南家全资的,距离南家老宅不过数百米距离。医生来得很及时,比南初还要早到十分钟。

    窗外下着浠沥沥的雨,打在玻璃窗上。

    南初站在窗边,听着这声音觉得心烦。她父母离开那天,亦是这样的天气,她淋得浑身是水赶到医院时,洁白的病床上只余两具没了呼吸的躯体。

    医生收起工具,站起身时,一大家子人都拥了上去,他语气很是平和道,“老夫人这年纪摔倒不是小事,但好在骨头没太伤到。”

    南老夫人今日去山上寺庙里听经,留在寺庙里用斋饭,天黑了下山时被台阶绊了一跤,回到家才发现下车时,才发现无法正常行走了,刚进家门便晕倒了。

    把全家人吓得够呛,险些连那些个旁支都通知了个遍。

    “那她怎么还发烧了?”南泽紧张道。

    “最近入秋了,昼夜温差大,老人家免疫力不好,受了些凉,没什么大碍,之后注意要多添些衣服。”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南煊送走了冒雨赶来的副院长。

    大家纷纷退出南老夫人的房间。

    南初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可以回家了。

    还不知道要怎么哄被她中断那事的Kairos呢。

    还没等她下楼,便被叫住,“小初,今年生日想怎么过啊?”

    她随口应着,“我都可以呀,全听舅妈的。”

    依她来看,最好是自己和朋友过。但既然顾静姝问出这个问题了,就说明不会这么简单。尤其是先前还在国外时,他们便自作主张放出了要给她办生日宴会的消息。

    “你舅舅先前的意思是,这是你回国的第一个生日,要让大家看看我们南家的女儿出落得多么大方。”

    不就是相亲大会?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不过最近你外婆身子也不大爽利,就不让她老人家折腾了,在家里办怎么样?”

    “我没问题的。”

    南初面上挂着微笑,一副好任人左右的模样。

    让顾静姝更加放心,深觉有乖巧女儿的好处。

    于是得寸进尺,“就这么说定了,我把小顾也叫来,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增进些感情。”

    南初笑容绽得更开,绕开了顾静姝的撮合之意,语气轻松地撒娇,“好啊,我也多叫些姐妹好不好?她们好些都还单身呢,说不定有人和他合得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是个开明的长辈。”顾静姝用着和蔼慈祥、极致温柔地语气道,“不过,如果你有更心仪的人,要先带回家里给你外公见见。”

    南初面上挂着笑,点了点头。

    说着开明,实则还是说没有南老爷子首肯过的人,南家不会认。

    若说谁被首肯过了,自然只有顾长明。

    怎么都绕不开。

    -

    南初今年生日在周中,因而这日南家老宅不似往日般静谧。

    接近落日十分,佣人在花园与洋房中穿梭,连树上都要挂上闪着璀璨光芒的灯条。

    洋房一层的客厅内,一个男人随意靠坐在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却依旧透着压迫感。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单手随意搭在膝头,另一只手则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影低垂,神情淡淡。

    岑渡颔首,礼貌同端上茶水的佣人道了声谢,才抬眸对面前的顾静姝和顾长明道,“是我不请自来了。”

    “哪里的话,只是你这来得突然,我什么都没准备,怕招待不周。”饶是混迹贵妇圈多年的顾静姝,也略显局促。

    好巧不巧,今日南老爷子和南泽都还没归家,南老夫人在房中休息。

    独留她在操持晚上生日宴会前的准备。

    这场宴会的邀请名单,是她亲自拟定的,连南初都只是象征性地添了几个人。

    上面绝对没有岑渡的名字。

    而岑渡又是如今沪城的一尊大佛,无人不恭敬地招待,更没人敢低看他一眼。

    两家光沾着亲戚的名号,没什么亲戚的情分。尤其旁边还坐着别人,实在难装孰捻。

    “我们小辈哪值得特地招待,只是听闻姑母生病了,正巧今天经过平康路,便想着来探望一下。”语气平淡,宛若岑家与南家的关系有多密切似的。

    岑远舟这个南老夫人正经的弟弟,都没有亲自来慰问过。哪里轮得上岑渡。

    “那我带你上去。”顾静姝神色自然,心里却如释重负。

    “这是我外甥,顾家的小儿子。”她察觉岑渡的目光落在外甥身上,忙主动介绍为其引荐,“顾长明。”

    “我是岑渡。”岑渡站起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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