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南焕松手,朝她摆了摆手,“哎,算了,你身上那些,我都不想说你,玩的花样真多。”
和南初藏着的那位比起来,他可就绅士多了,从不会占有欲大到在对方身上留下不好处理的痕迹,这对彼此都好。
南煊没有追问过多,而是欣慰道:“小初长大啦,说说看是谁,哪家的孩子?还是你同学?我是赞同你这个年纪自由恋爱的,联姻什么的怎么也该小焕先轮上,你还不着急。”
感慨完还不忘补充:“对了,最重要的是得注意安全,别仗着年轻就......”
南初忙打断,连毯子都不要了,捂着耳朵原地跺脚,转身就往房间里跑,嘴里还喊着,“安全!安全!安全得很!”
而后用力拉上阳台推拉门,连带着窗帘都合上。
她死都不会和他们透露半句和Kairos相关的内容!本以为自己会处理得很干净,藏得很好,结果刚回国第一天就在两位表哥面前抖落得干干净净。
第一次做坏事的乖乖女是这样的,南初就这样安慰自己。扑进柔软的被子里,将头埋在鹅绒枕上,把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试图入睡。
枕边的手机微微震颤,南初不得不在黑暗中翻了个身,亮起的屏幕照亮她此刻泛着红的耳根,上面是南煊热心肠的建议:
【让他来检查身体,我才好放心。你放心,我会亲自盯着,医院不会透露给爸妈的。】
她将手机一丢无声捶了几下空气,在床上来回滚。
墙面上时钟的分针转了两圈,南初才堪堪入睡。
一夜难眠。
身前是Kairos,他宽肩舒展,臂弯开阔,双臂自然向两侧张开,掌心微抬,静待她主动投入。身后是南泽和顾静姝,怒目看向她,似乎在等待她做最后的抉择。
可她每后退一步,Kairos就靠近一步;她每前进一步,身后的人就多紧追不舍一步。
怎么选择都无法结束。
“嘶......”
闹钟响起,南初摁掉闹钟,扶着额角艰难地坐起。
桌边是昨晚没来得及封上的红酒。微醺的后遗症来得太迟,做了一晚上无厘头的梦。
她探身从毛绒地毯上捞起不知何时坠落的手机,打开同Kairos的对话框。
怎么没有新的消息?他一个人还适应么?
-
南初驱车来到自己位于陆家嘴边上的那间高层住宅。
不记得这是她多少岁的生日礼物了,反正她收到时,在名媛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上亿的房产,就这样送给了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儿。
谁能不说一句南家宠女儿,哪怕自幼父母双亡,也不影响半分她是南家的掌上明珠。
指纹解锁,她推开房门,室内空荡荡的,平日里有人来定期打扫,因而十分干净整洁。
拖鞋整齐地摆放在一边,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她弯腰拉开玄关处的抽屉,准备把手上的车钥匙丢进去,可空荡的抽屉里,已经放着一串黑色奔驰车钥匙。正是昨天她让Kairos在房间取的那串。
也是,她总是随手把钥匙放在门口,不应该放在卧室里。
可为什么Kairos要说在卧室找到了钥匙?
他到底有没有来这里住?
很快她的想法就被自己否定,Kairos在沪城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这还能去哪?总不至于放着宽敞舒适的房子不住,去外面住酒店吧?
嘀一声,身后的门被打开,来人熟悉又好听的声音传来,“你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南初捏着车钥匙背在身后,后腰抵在矮柜的边缘。
她不想做个总查岗,生怕金丝雀飞走的雇主,但Kairos的行为却不得不让她变得疑心。她在冲动带回他后,不得不小心翼翼,不能因为他的存在,而坏了自己的大事。
“坐地铁去超市了,沪城的地铁很方便。”岑渡单手举高手上的袋子,神色与语气无比自然,甚至没有因南初质问的语气而感到生气。另一只手不忘探到她腰后,为她隔绝家具锋利的边角,“小心硌到。”
他最清楚,南初的皮肤有多脆弱,他的掌心无需用多大的力,便会留下一道道骇人的痕迹。这些痕迹只能来源于他,不能是任何外物。
南初没有仔细观察他眼底流动的情绪,只觉得腰后的掌心足够温热,在轻轻的按压之下,缓解了她肌肉的僵硬。
她松了口气,踩着拖鞋往里走,随手把车钥匙放进外套口袋里,“之后不用那么麻烦,小区对面就有一家超市。”
高档住宅的优势就是足够便利,一应基础设施应有尽有,还正对着沪城的著名地标,夜里能够隔着黄浦江看到东方明珠的全貌。
“网上说附近只有这家超市有雷尼尔樱桃,怕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