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室水声。
“可你在流泪,上面在流,下面也是。”
清晨时,那盒东西被使用殆尽后,整齐地出现在了床边垃圾桶中。
南初眼角还带着半干的泪痕,眼尾泛着红晕,将鼻尖埋在岑渡肌肉的沟壑中,终于被放过,得以沉沉地入眠。
岑渡小心地亲吻了下她的眼角,环住她的手臂忍耐着不收紧,药效终究还是不够。
她不知节制,他也食髓知味。
叫醒南初的不是阳光,也不是月光,因为岑渡早早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是南初响不停的手机。
“上飞机没?你怎么不在群里说话?我的订婚典礼可不能放我鸽子啊。”
“什么飞机”南初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毋庸质疑声带已经充血肿胀了。
南初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虚虚地搭着手机,看了眼时间。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半。
电话那头的早上八点半。
她买的机票是下午四点半起飞的。
“好像错过航班了,下次你的婚礼我一定准时参加。”南初有点愧疚,但不多。
因为昨晚连带今天清晨,让她很舒服。
虽然此刻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什么意思???这可是我订婚?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分贝之大若不是在电话里,应当是可以穿透她耳膜的。
总不能说自己睡男人去了。
南初抿着唇,思考要怎么找借口。
“好吵。”身后人沙哑的开口,黏糊糊的声线,慵懒却好听。
不过就两个字的低喃,但还是被对面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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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每天都有大鱼大肉吃,好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