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你在哪呢?方不方便现在来学校?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张云问。
“瀛洲国的代表团来咱们学校了!”
“他们队里一名高一生,已经连续击败S班好几名学员,气焰嚣张得不得了!”
“他是青铜巅峰召唤师,拥有一张黄金三头蛇卡,你的黄金半人马能收拾他么?能的话现在就来体育场,教瀛洲小鬼子做人!”
听到这话,张云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
瀛洲国...这三个字象是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道伤疤。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瀛洲国...龙国的宿敌。
两国之间表面上维持着正常的贸易关系,但全世界都知道...两国是世仇关系!
几乎每隔三五年,两国边境上就会产生冲突,硝烟从未真正散尽。
十多年前,张云的父亲,就是在一场与瀛洲军的边境冲突中失踪的。
战场上的“失踪”,所有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母亲因为父亲的战死而郁郁寡欢,没过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年幼的张云,独自面对这个没有父母的世界。
他那模糊的童年记忆中,只有父亲穿着军装离开时的背影,和母亲日复一日对着父亲遗照默默流泪的脸。
如果说张云心里有一份种族仇恨的话,那瀛洲国一定排在第一!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恨,是融在血液里的仇!
这也是他从小就崇拜大伯,想要象大伯那样,成为一名龙国军人的原因!
成为军人,就能上战场,干它姥姥的瀛洲狗!
骷髅咔咔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剧烈波动,它抬起小脑袋,眼窝里的金色灵魂之火不安地闪铄了几下,伸出骨手轻轻碰了碰张云的手指。
张云低头看了它一眼,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翻涌的情绪缓缓压了下去。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所有的波澜,都在一瞬间归于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更加深沉的冰冷暗流!
“我知道了。”
“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张云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
青铜恐狼感受到主人情绪的波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呜鸣,四足发力,载着张云和咔咔朝体育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畔呼啸,正午的阳光,在张云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张清秀俊逸的少年脸庞上,此刻没有笑容,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
...
此刻,体育馆内,人声鼎沸。
环形看台上坐满了学员,但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上千道目光,沉默的望向斗场。
台上,一名身穿白色武道服、染着金色短发的少年正双手叉腰,站在擂台正中央。
他约莫十五六岁,身形精瘦,嘴角向右高高扬起。
他的前方数米开外,一头虚弱的银甲犀牛,正被一条大腿粗的金色蟒蛇缠绕住。
这蟒蛇极为奇异,竟生着三颗狰狞的蛇头,每一张蛇口都狠狠咬在了那银甲犀牛的身体各处,疯狂注入毒液。
哞——!
银甲犀牛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望向对面的主人一眼后,化作漫天光点缓缓消散。
“银甲...呜呜...”
见爱宠轻易被绞杀,对面的少年终于绷不住情绪,委顿在地,泪水不争气的流下。
“嘿...”
那金发瀛洲少年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对着那名一中学员高喊道:“杂鱼,你还有卡兽么,尽管召唤出来。”
“我的大蛇丸,要单挑你整本法典。”
“当然,如果你有种不认输,也可以直接对我的大蛇丸发起挑战,但要是被它绞碎了,你们龙国人可别怪我。”
“还愣着干什么,上去把人给我拖下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高台上,高一年S班的班主任陈盛低沉喝道。
几名男生赶忙冲上斗场,将情绪崩溃的同学拖出了斗场。
辛苦培养多年的主卡卡兽被绞杀,换成任何一位学员,都难以承受。
而台上的那名瀛洲国的少年,已经在短短10分钟内,击杀了四头白银级的主卡卡兽。
也就是说...江城一中,有四名精英学员的主卡槽都被废了...
这对于高一年S班而言,是不小的打击...
“这就是你们江城一中的水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