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带土冰冷的目光扫向岩忍魔蛭,“所有————伤害琳————逼迫琳的————都得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消失。
“该死,少瞧不起人!”
魔蛭一声大吼,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朝着带土撞去。
两人交错而过,是真正的“交错”而过。
带土的身体直接从魔蛭的身体中穿过,轻而易举的避过了他的刀网。
接着在魔蛭的诧异和不解中,带土手持苦无回身一斩,魔蛭的半个脖子就被带土割断。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都没给敌人多少反应的时间!
卡卡西摔倒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他此时同样受伤颇重,身上更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失血过多的他连视线都模模糊糊,只是隐约看到带土似乎大发神威,将岩忍全部杀死。
只是————这怎么可能,但————要是真的就太好了。
双眼一闭,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琳————”带土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琳倒下的地方。
他颤斗着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琳胸口的致命伤,将浑身浴血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冰冷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淌下来,滴落在琳苍白冰冷的脸颊上。
“对不起,琳,是我无能,是我狂妄,是我弄丢了希望。”
“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亲手————”
带土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我厌弃。
巨大的空虚感和失去一切的冰冷将他彻底吞噬。
“呃————”
过度透支的查克拉、强行觉醒万花筒后肆意使用瞳力的反噬、以及那撕心裂肺的情感创伤,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带土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的眩晕感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抱着琳重重地向前栽倒!
等到场地彻底沉寂,一道半黑半白的诡异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倒下的带土身侧缓缓升起。
是黑绝。
他那张阴阳脸上,此刻满意之情已然溢出。
计划完美执行。
宇智波带土,于最绝望的深渊中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斑的计划也可以顺利进行,自己离救出母亲又近了一步!
他伸出那只漆黑的手,轻易地撬开带土紧握着琳的手,将带土的身体带离地面。
黑绝瞥了一眼昏迷的卡卡西和脚下的琳,嘴角咧开一个无声却充满恶意的笑容。
他拎着带土的身体,缓缓沉入地面,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风,呜咽着穿过沾血的树林,卷起几片染红的落叶,仿佛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歌。
时间稍稍往前推移半个小时。
神无毗桥这里,水门的双手没有丝毫停歇。
不断的解封卷轴,拿出起爆符,一张一张贴在桥墩之上。
虽然简单,但枯燥的重复一旦多了,也是件让人头疼的工作。
时间在飞速流逝。
第三座。
第四座。
水门的精神高度集中,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蜘蛛网,覆盖着大桥的每一个角落。
当第七座桥墩也被贴满起爆符,就只剩下最后也是最靠近中央的一座主墩。
“嗡————”
就在他闪现至第七座桥墩与目标主墩之间的阴影局域时,一股极其细微的查克拉波动被他捕捉到了!
不是风声,也非水声,是警报结界被触发时的特有震动!
——
谁都没想到,岩忍竟然会在主墩这里布置了结界,之前一番顺利的他们习惯性地认为这里也将是安全的。
可惜————还是暴露了!
“敌袭!在主桥墩下!”
一声尖锐的示警刺破了大桥短暂的沉寂!
几乎同时,三队岩忍分别从上方桥面的阴影处、一个隐蔽的观察哨岗以及水门斜前方的桥墩维修梯上猛然扑出!
这是大桥这里最后剩馀的驻防力量。
显然,他们并非毫无防备,只是也没想到,木叶不仅第一波袭击是幌子,就连第二波袭击也只是铺垫而已。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悟、脸上带疤的岩忍上忍,他反应最快,双手瞬间拍地。
轰隆隆!数根尖锐的巨大石笋毫无征兆地从水门脚下以及四周的桥墩表面凸刺而出,角度刁钻,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中忍也配合默契,一人掷出铺天盖地的手里剑封锁上空,另一人则快速结印。
一颗硕大的泥土龙头凝聚成形,咆哮着朝水门所在的位置喷吐出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