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但离得中军营帐却是远远的。
不过从他们时不时抽动的耳朵,不定期往营帐方向瞄的双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每一个人是在认真做事的。
中军营帐中。
自来也被纲手那连珠炮似的讽刺轰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变成了尴尬的讪笑。
他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白发,眼神心虚的四处乱膘。
“咳————那个————纲手,误会,都是误会!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就是把自己给忘了,也不能忘了你啊。”
他用力挤了挤眼睛,试图能挤出几滴深情的眼泪。
“我那不是————忙吗,对,就是在忙,别看我满忍界到处跑,我那是在收集情报。
这不,我一听到你这边需要帮忙,立刻扔下所有事就赶了过来,路上连一口水都没喝“”
。
“噢?一口水都没喝?”
纲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看着他那湿润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别以为我不知道川之国的战况,你是在那边待得无聊,听见这边还有战事才急忙赶过来凑热闹的吧?”
“天地良心!绝对不是!”
自来也立刻举手发誓,一脸“我都是为了你的”的表情,“我纯粹是思念————咳咳————是担心战况!担心你累着!你看你都瘦了————”
他说着,还试图伸手去拍拍纲手的肩膀以示安慰和亲近。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
自来也那只罪恶之手还没碰到纲手一片衣角,纲手的拳头已经闪电般砸在了他脚边一寸的地面上。
坚硬的土地瞬间出现一个蛛网般龟裂的深坑,泥土碎石溅了自来也一身一脸。
巨大的震动立刻吸引了营帐外众人的目光,大家对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好奇无比。
一个个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
听说自来也大人小时候被纲手大人一拳打断数根肋骨,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活了过来。
也不知道这次自来也天人会不会再被打断肋骨?
营帐中。
自来也保持着伸手的滑稽姿势,僵在原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脸上的讪笑彻底变成了惊恐,象一只被踩住的蛤蟆。
纲手慢条斯理地把拳头从坑里拔出来,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地斜睨着狼狈的自来也。
“别碰我,自来也。还有,离我远点。看见你这张蠢脸就烦。
既然来了,就去找奈良熏报到,服从安排。再敢油嘴滑舌或者靠近我三米之内————”
她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对着地上的深坑扬了扬下巴,“这就是你的榜样!”
自来也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所有准备好的甜言蜜语都被这一拳砸回了肚子里。
他悻悻地收回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土,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凶什么凶————真是的,一点同窗情谊都不讲————我去报到还不行嘛————”
他一步三回头,眼神哀怨得象只被抛弃的萨摩耶,但在纲手再次捏拳头之前,还是飞快地溜出了帐篷。
纲手冷哼一声,整理下有些凌乱的发梢,只是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一下。
“外面的,都给我进来。”
一声娇喝,还在外面竖耳朵的众人纷纷重新走进营帐。
大家看着地上那个大坑,表面上沉默不语,那一个个却是内心戏十足,都在想着刚刚帐中发生了什么。
良久,自来也和奈良熏最后进来,之前结束的商议也再度开始。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东方战线有自来也这尊强援添加,实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本来略显保守的战法已经不再适宜,接下来众人讨论就改为以自来也为内核,组建战斗尖刀的进攻性策略。
在东海岸开始转守为攻的时候,历经7天的海上航行,太一终于是踏上了水之国的土地。
都说水之国是一个岛国,但更准确的说,水之国是一个群岛国家,它由一个主岛和众多小岛组成。
也因此,各岛之间因为海洋的阻隔,长期都保持不同的风俗。
太一此行来到的正是水之国的主岛,雾隐村和大名府都坐落在这座大岛之上。
双脚重新踏上结实的大地,太一竟然有几分久违的亲切。
人果然还是陆地动物,即使再喜欢水,也有着脚踏实地的须求。
身后是斯威姆感恩戴德的道别,太一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作为一个岛国,水之国的海港城市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