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为果断的断喝回绝了转寝小春的提议。
说话的不是猿飞日斩,而是水户门炎。
此时他的面容都显出几分狰狞,完全没有接手根部前的些许和善。
“为什么,村子已经没有更多的人员可以调动了,不让太一去,自来也的求援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难题,水户门炎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各大家族再抽调忍者吧。
如果火影敢下这样的命令,那下面的家族就敢联合起来造反。
猿飞日斩看着在那争吵的二人,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无比怀恋起团藏来,虽然那家伙总喜欢和自己作对,还经常擅作主张,但他却看得清大局。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争吵太一的去留吗,不是应该考虑砂隐为何要和木叶拼命吗?
看着二人还有要争吵下去的趋势,猿飞日斩猛地拍了下桌子。
“够了!”
办公室中陡然陷入沉静,耳边只有屋外风吹过发出的“鸣鸣”声。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双老眼眨巴眨巴地看向猿飞日斩,里面透出不解与茫然。
“太一去不去前线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和砂隐打下去,这才是现在的关键。”
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位顾问恍然大悟,太一是厉害,去前线也能迅速稳住局势,甚至慢慢战胜砂隐。
可木叶现在还真没精力和砂隐打一场持久战。
正式开战已经接近两年,要是算上开战前的小规模冲突,各个战在线有部分忍者已经执行了快三年的战争任务。
这可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整日提心吊胆的拼命厮杀。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从前线的战报中得知,有很大一部分忍者早就出现了厌战情绪。
这是相当恐怖的一件事,只要稍有不慎,或者战事不利,这股厌战的情绪可能就会演变为溃败的引子,那时木叶的损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负责的。
“砂隐这是在赌,赌他们坚持的会比我们更久。”
两位顾问到底也是老狐狸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砂隐的意图。
“只是,我们真的要和他们赌吗?”这是水户门炎发出的灵魂拷问。
砂隐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已经没什么可以输的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万一要是赢了,还能获得更多的战争资源。
可木叶却恰恰相反,他们家底丰厚,就是赢了也从砂隐身上捞不到多少好处,但要是输了,失利的可就不止砂隐一处战场。
雾隐说不定会卷土重来,岩隐和云隐更会变本加厉。
这样的后果,他们想都不敢想。
猿飞日斩狠狠地吧嗒着烟斗,这已经是他谈话以来的第三锅烟草,整个房间都被浓郁的烟雾所笼罩。
这该怎么选,猿飞日斩心中也很纠结。
一面是忍气吞声的讲和,尽可能尽快结束战争。
一面是凶险万分的应战,却可能输得血本无归。
吧嗒声还在继续,第四锅烟草也已经被点燃,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此时也是一句话也未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三代火影。
很快,第四锅烟也被抽完,猿飞日斩缓缓起身,打开阳台的大门,顿时阵阵清风吹进办公室,吹散了那满屋的烟雾。
火影站到阳台之上,俯看着那繁荣的木叶,实在想不到万一有一天,这里被战火所笼罩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那真是愧对老师多年的教导,他死后又有什么脸面去冥土面见初代和二代两位大人。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这繁荣的木叶,他猛地转头,目光凝视着转寝小春。
“小春,你收拾一下,去自来也处,和砂隐商谈停战事宜!”
木叶高层的决议太一是不得而知,他如今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体术、冥想、刀术、忍术、仙术、研究,也就太一的影分身足够多,大家各自分担一点,否则他就是一天24小时不眠不休,也干不完这么多事。
而每当修炼劳累,他还会去孤儿院,看看留守的惠子奶奶,和那里的孩子们一起玩闹一番,放松放松心情。
不过现在的木叶村内,还真没有多少他熟悉的人在。
阳平和纱织在北方战线和云隐对峙,水门和卡卡西小队在西方战线和岩隐激斗,野乃宇同样在西线的医疗营地奉献自己的力量。
就连阿斯玛和红两人,听说也在自己回来前两天被派往东方战线,正好和自己完美地错过。
不过现在的东方战线哪里还要派人前往,那里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战斗发生。
三代火影这种安排,当真是既想给阿斯玛一些锻炼,又不愿意让他多担一点风险,一颗老父亲的拳拳之心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