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战败归来,一个个情绪低落的雾忍自然要找人倾述,这一讲就坏了事。
鬼灯星月被杀和辉夜熊失踪未归的情况立刻就在他们的族人中传了开来。
很快两族留守忍者搞清楚了事情始末,纷纷嚷嚷着要为自己的族长报仇。
这里的动静马上就把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给引了出来,望着混乱一片的营地,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样的营地,不要说木叶打过来了,再过一会估计自己就得发生营啸。
“都在干什么,你们还是雾隐的忍者吗,一点纪律都没有了吗?”水无月飞鸟一声被忍术加持后的怒吼压制住了全场的声音。
可这也只是一时的,并不是所有人都给他这个失败了的指挥官面子,特别是鬼灯和辉夜一族的忍者。
“指挥官,我问你,我们的族长去哪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说话的是辉夜的一名上忍,可以看出他已经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有这么一个出头的,立刻接二连三的质问声都冒了出来,基本都是鬼灯和辉夜的族人。
其实这也怪不了人家,好好一个大活人跟你一起出去,结果你自己好好的回来了,他们的族长却都死在了外面,你让人家怎么想。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乱,而水无月飞鸟也控制不住局面,枸橘矢仓终于是看不下去,全身气势爆发,没有说话却瞬间压制了全场。
“吵什么吵!杀死你们族长的是木叶的忍者!”他一指海的对岸,压低着声音冲着这帮家伙说道:“在这无能的发泄算什么本事,敌人是会掉一根毛还是死一个人,有本事养好精神,明天跟我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枸橘矢仓人不大,说的却是慷慨激昂,两族的忍者竟然也被他的这番话给安抚了下来,只是他们眼中的火焰却是在熊熊燃烧。
“失仓大人,你说的是真话,明天就带领我们去为族长报仇!”
“我矢仓向来说话算话,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失仓不讲信用。”
这话失仓说的颇为自信,那些忍者一时也被他的豪情所感染。
“我信失仓大人的话,也请失仓大人遵守承诺,明天带我们去报仇。”一名鬼灯家的上忍说道,其他忍者也纷纷附和。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赶紧散了,回去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一场大战。”
人群在他的劝解下缓缓散开,不过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水无月飞鸟和枸橘矢仓才回到营帐,飞鸟就迫不及待的发问:“明天你当真要带着他们前去报仇,木叶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刚经历一场大败,此时打过去十分不明智!”
飞鸟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营地的顶尖战力陡然少了两个,这造成双方的差距进一步拉大,这个时候就应该稳扎稳打,利用自己的海上优势消耗敌人,而不是这样主动出击。
“你说的也不错,如果那些只是平民忍者,自然应当如此,可那是忍族忍者,你自己也是忍族,不会没有觉悟吧。”
枸橘矢仓饶有兴趣的看着水无月飞鸟,娃娃脸上却说出冷酷至极的话语:“刚刚他们已经有暴乱的迹象,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消耗一批,日后他们只会更加难以管教。”
这就是雾隐,五大忍村中最残酷冷血的村子,也难怪日后会有血雾之里的称呼,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必是长期潜移默化的影响才造成那副局面。
水无月飞鸟此时已经听得心中发寒,以往只是觉得这个枸橘失仓手段厉害,没想到他的心竟然这么冷酷。
同村的忍者,说牺牲就牺牲,当真是心狠手辣到了极致。
但是一想到那些都是辉夜和鬼灯一族的忍者,他也就坦然接受下来。
毕竟,这两族的实力弱了,他们水无月一族在村中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他们三族才是真正的竞争关系。
这也是大部分忍族的局限性,他们往往都是把家族利益或者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村子的利益,这一点在雾隐忍族中尤为显著,也是未来枸橘失仓屠灭这三族的重要原因。
“那你真的要亲自去吗?”
水无月飞鸟这么说显然就是赞同了枸橘矢仓的提议,这种只要顺水推舟就能获得好处的事,只要过了心里那一关,那一切都是这么的水到渠成。
“当然,不止是我,你和河豚鬼他们也要去,不然岂不是被人一眼就看出问题,况且我也要真正见识一下木叶的实力,特别是那个松下太一。
“7
枸橘失仓双目低垂,紧抿着嘴唇,透露出一股无声的凝重。
“那你可真要小心,那个松下太一是我迄今为止遇到最难缠的对手,他甚至还会冰遁。”
一句冰遁,让失仓双目狐疑的望向水无月飞鸟,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有没有搞错,冰遁不是你水无月家的血继吗,难道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