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使团离开后的两个小时,一队砂忍来到了交战地,几人沉默无声,细细的检查了场上的痕迹,最后又汇合在了一起。
“队长,现场留下5具尸体,其中一具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两方人,一方擅长火遁,而且威力还特别巨大,应该是木叶的忍者,这个方向也在火之国使团的路在线。另一方使用的是土遁,有联合施术的痕迹,估计是岩隐。”
“岩忍竟然来我砂隐的地盘截杀火之国的使者,他们想干什么?”
“岩隐不就是搅屎棍吗,挑拨离间他们是最擅长的。”
“好了,检查完毕我们就回去汇报,重点是岩隐的暗杀偷袭和那个擅长火遁的木叶忍者,那个火遁的威力太恐怖了。”想到那把整个土台都给烧融化的火遁,这名砂忍队长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这队砂隐小队立刻回身赶往村子的方向,他们要第一时间汇报这里的发现。
而此时,使团还在这紧张气氛中埋头赶路,终于在7月24日晚这天离开了风之国,进入了川之国。
夕阳的馀晖洒在众人疲惫的脸上,马车吱呀作响的声音仿佛都轻快了几分。
“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阳平伸了个懒腰,终于是告别了那漫天的黄沙,就连阳光都不那么刺眼。
“还是要小心,那两个岩隐未必不会在川之国动手。”山口队长小声的提醒着。
这时马车那破烂车帘被拉开,三位使者按捺着急切的心情吩咐道:“立即前往最近的城池,我们需要彻底休整。”
侍卫领命,马车立刻加速,向着远方驶去。
两个小时后,使团抵达了川之国北部的重镇三川城。青石砌就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厚重,城门外还悬挂着庆祝的条幅。稍一打听,原来是川之国的大名终于有了着落。
使团一行来到三川城最好的旅店,三位使者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看样子是洗去这一路的风尘。
山口队长在安顿好众人后,便独自外出打探消息。太一三人也便负担起了使团的保卫任务。
当队长再次回来时,脸上罕见地露出笑意:“川之国的大公子在10日前正式继位,这段时间整个川之国都在进行人事调整。”
“太好了!”副使拍案而起,酒杯里的清酒都洒出了大半。
作为火之国的使者,他当然知道大公子是亲近火之国的。大公子的上位,火之国也出了不少力,这下终于看见胜利的果实,哪能不欢喜。
席间一时充斥着欢声笑语,就连队长都被三位使者拉住一起喝了不少酒。看的在一旁护卫的太一三人满脸惊讶。
“大公子当大名,川之国倒向火之国,边境安定的话,我们以后的任务能轻松不少。”
太一向着阳平和纱织解释其中的原因。
“难怪队长这么高兴,平时都没见过他喝酒。”阳平小声嘀咕着。
“那是因为战争将远离火之国,或者至少不会发生在火之国内。”
“哦!”阳平两人这才恍然点头,万一要是二公子当了大名,那万一风火两国开战,砂隐就能毫无阻碍的穿行在川之国内,说不定还能收到川之国的帮助,到时火之国的边境可就危险了。
这也是为什么,火之国的众人要极力帮助大公子登上大名之位的原因。
喧嚣放松了一夜,第二天,三位使者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番收拾,取回重新变得华丽的马车,使团直到下午才又踏上了回返的行程。
接下来的路程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没有沙暴,也没有岩隐的偷袭,就连来时遇见的山贼都没有碰到,使团一行离火之国也越来越近。
这天当使团正在赶路时,一队砂忍出现在了太一的感知之中。起初太一也不是很在意,只是保持着对砂忍持续关注。
但当这队砂忍接近到500米,显然也发现了使团队伍后,他们竟毫不尤豫的向着使团这边靠拢了过来。
太一立刻发出了警报,近一个月的配合下,侍卫们也熟悉了山口小队的风格,收到警报后第一时间收缩了队形。
山口队长直接瞬身来到太一身边:“什么情况!”
“有一堆砂忍在靠近,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太一手指着砂忍靠近的方向,简单的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顺着太一的指向,此时山口队长已经能够依稀看到砂隐的来人,标准的4人小队。当他们靠近时,太一能够明显感到对方的敌意。
也许是看到使团打出的旗帜,这队砂隐忍者在远距离探查一番后便果断的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和使团者做任何交流。
小队四人面面相觑,那份明显的敌意大家是不会感觉错的,那份敌意针对的不是他们,但肯定是木叶的忍者。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