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儿子,却是个不省心的,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城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早就?城主不方便动手?”祝歌挑挑眉。
“不是不方便。”青梅书生摇头:“是没到时候。张家在自贡城经营了几代人,牵扯的利益太多。”
“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把他的尾巴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
祝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这是自贡城的事,与他无关。
“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青梅书生看祝歌不说话了,便站起身来躬身作揖道:“先生难得来自贡城,不如多住几日,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多谢城主好意。”祝歌也站起身来:“我还要赶路,就不打扰了。”
“那先生保重。”青梅书生抱拳。
“保重。”祝歌还礼。
话不投机半句多。
离开酒楼时,夜已经深了。
花灯依旧璀灿,但街上的人少了许多。
柳尖尖提着兔子灯,走在前面,哼着跑调的曲子。
祝丝丝趴在她肩头,已经睡着了,嘴里的桑叶还没咽下去。
马竹缩小成普通马驹大小,跟在后面,打了个响鼻:“主人,咱们现在去哪儿?”
“出城。”祝歌眼神淡漠。
“好嘞!”马竹高兴地甩了甩尾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祝歌先生!请留步!”
祝歌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的儒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他穿着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书袋,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是祝歌写的《人经》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