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近乎道?”和白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先生果然眼光独到。”
“和兄可要和我一起回客栈参悟参悟?”祝歌笑着问道。
“我便不了。”和白玉摇摇头:“我只不过是神识察觉到了祝先生被小人所扰,故而前来清退这麻烦而已。”
“有劳。”祝歌微微颔首,不得不说和白玉这样做确实为他省了麻烦。
强龙不压地头蛇。
有的时候,地头的蛇王可以给强龙省下很多时间。
“如此,那告辞了。”祝歌见猎心喜,想快些回去参悟。
“告辞。”和白玉作揖:“所有所需,祝先生大喊我名即可。”
说完便御空而行,飞走了。
祝歌也没耽搁,让柳尖尖她们自己去逛街。
他回到客栈,把东巴画卷一幅一幅展开,仔细端详。
《雪山虎啸》挂在最中间,画中的白虎站在雪山之巅,仰天长啸。
那股“势”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虎的威猛、雪的冷峻、山的高远,三者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意境。
“技近乎道。”祝歌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前世的那些艺术大师。
比如梵高的《星空》,莫奈的《睡莲》,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等等。
那些作品之所以能流传千古,不仅仅是因为它们多么逼真,而是因为它们蕴含着创作者的情感、思想和灵魂。
或许那就是“势”?
没有修为的普通人,用一生的时间磨炼一门技艺,也能触及“道”的门坎。而修士拥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和寿命,却常常被力量蒙蔽了双眼,忘记了修行的本质。
“修行,修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心。”祝歌心中暗道。
他收起画卷,盘膝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玉龙雪山,心中若有所悟。
他的“势”,应该是武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