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起码在祝歌感知中，抿灭真君都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而在上方那些境界极高者眼中，似乎又有所不同。
“咦？那名为祝歌者似乎确实成了凡人？”
“抿灭真君的气息强了不少，竟连我都感知不出来了。”
“可惜，可惜，晚来一步啊！”
“这抿灭真君剑斩南越缅荒，收获本就不小，还遇上了儒家新道诞生这种数千年未有的大事，着实令人羡慕。”
“不过，这祝歌始终是那儒家新道的开创者，总归是知道些什么的吧？
“确实，但就算这样，你我若是强迫他，岂非太不要脸？”
众多存在议论纷纷，一个个都没有怀疑抿灭真君修为尽失，反而以为抿灭真君有了新的突破。
“别想打祝歌的主意。”抿灭真君抿了一口酒，擦擦嘴：“一年后，我会带他去盛京，届时，你们再慢慢请教也不迟！”
一年后带祝歌去盛京？！
众多存在吃惊。
“只一年？一年就能参悟得透那新道？！”
“抿灭真君的天资着实令人羡慕。”
“当年他便是《社稷榜》第十一名，没想到果然恐怖如斯啊！”
“不行，抿灭这厮最是惫懒，万一诓我等怎么办？”
“对啊！若是他学透了然后直接把祝歌杀了，那我们还学啥？到时候难道要拜抿灭为师吗？”
很多人都吃惊了。
毕竟一年时间对于他们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在他们看来，抿灭真君想将祝歌留在身边，显然是为了将祝歌所知所得全部榨取干净，这样才能让新道发展得更好。
然而，抿灭真君却笑着开口道：“这一年时间，我也会带着祝歌以凡人姿态行走，只要修为不超过祝歌一个大境界者，皆可来挑战。”
“若挑战成功，我不介意多一个旁听者。”
“若是超过一个大境界，我便直接斩之，诸位以为呢？”
“若是可以，便签了这份誓约，否则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前来，我倒也烦死了。”
“只有签了誓约，才能参与到新道的瓜分和学习之中，如何？”
抿灭真君开口：“我剥离了人家新道，也当给予了他一个承诺，若是他能在一年后的盛京城大放异彩，我便收他为徒，诸位还请莫要为难我。”
众人面色一下子缓和过来。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监督手段。
最起码抿灭真君和祝歌都在众人监督下，不至于跑了或者被杀了之类的。
而且以一个大境界者来挑战祝歌，说不定也能看出祝歌新道的影子。
至于收徒一说，众人倒也没那么大反应。
他们收徒不少，早已经对收徒不太感兴趣了。
除非徒弟身上有他们想要的某种东西。
于是乎，提灯真君沉默着在空中凝聚出一张由灵力凝聚的纸张，上面记录了刚刚抿灭真君所说的事。
那些存在见状一个个降下念头，在誓约上留下了气息。
随后，提灯真君不再说什么，收了这份誓约，身子悄然隐没于虚空。
而上方的真君们却还没有走。
“但是这祝歌不是成凡人了吗？”有真君问：“如何经受得住挑战？仅仅靠武道炼体之力？”
他们想看的可不是武道，而是儒道新道。
“哈哈，你个傻逼。”抿灭真君笑骂：“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神通，可以藏匿气息的————嗯，这样骂人确实还挺爽————”
说着，他还咂了咂嘴。
但天空中发问的真君也不由得闭上了嘴，不敢还嘴。
抿灭真君的威名，谁人不知？
而祝歌也在抿灭真君的示意下放开了特质的效果。
下一瞬间，无数神识再度扫到他身上。
“二境？不错不错。”
“心智过人不说，还兼修儒道武道，难能可贵。”
“只是不知战力如何？先前我没注意看史书。”
“战力很差，你就别打主意了，留给我吧。”
“嘿？你当我傻啊？不过你我也别考虑了，真我境之中，打得过抿灭的可没几个了。
“”
这些存在的神识扫过了祝歌，一些人动了收徒的心思。
但是有抿灭真君在前面挡着，一时之间倒没有人太过分。
“好了好了，快滚吧！”抿灭真君伸了个懒腰：“刚刚剥离新道太累了，我要睡一觉了，明天再出发！”
说完，抿灭真君竟然直接真的闭上眼睛，不到几秒钟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