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念诵完成,形成书本来到了祝歌手中。
祝歌也不多看,直接将书本往红米大仙方向狠狠一丢掷。
《人经》上光芒大放,天空中出现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八种意象。
那红米大仙身周被牢牢定住,身边的稻米尽皆洒落下去。
他满脸惊恐,身上一件一件元器亮起随后又被砸碎。
但不管怎么样都抵挡不了那恐怖的天地之力。
最终,《人经》再度光芒大放,红米大仙身上的气息也迅速衰落下去。
要死了!
红米大仙的眼神从惊慌变成了怨毒,再最后一刻能够发出声音了,他便大声开口道:“我为红米大仙,今日诛杀瘟神雀、蝗魔太子与红河龙蟒,却被宵小之徒所害,我,在此发布通辑令!”
“今日之后,在云疆境内者,诛杀六道宫祝歌便可获得我所有遗产!”
说完,红米大仙嘴角上扬,看祝歌的眼神充满笑意。
而刚刚那些话,一瞬间也传遍整个红河府。
“什么?!六道宫?!”
“祝歌竟然是坏人?!”
“不可能啊!祝歌明明刚刚拯救了我们城池!”
“可是红米大仙才说————”
无数人疑惑无比。
红米大仙可以将声音传遍所有红河府的城池和村庄。
所以一下子便有很多人疑惑了。
主要是祝歌先前带着六道宫的人一直在帮助各个城池,浴血奋战,怎么可能是坏人?
特别是建水城之中。
不管是狼毫先生还是李好,亦或者其他人,第一反应都不太相信红米大仙的话。
至于那些此时仍旧在与妖族奋战的人,比如馀秀才他们,则更是不信。
祝歌是宵小之徒?
开什么玩笑!
若祝歌真是宵小之徒,干脆直接跑了算了,何必留在红河府奋战?
特别是馀秀才就知道。
当初祝歌在尖山村时,遇事不对是想跑的,只不过没实力在野外生存而已。
而现在,祝歌拥有了实力却不跑,很明显是不想跑啊!
“噗嗤!”
馀秀才挥出一笔,墨痕直接将眼前的妖兽杀死,随后高声道:“莫要理会!祝宫主一片丹心谁人不知?速速杀敌!”
战场上,妖兽越来越少,元阳城的士兵正与六道宫士兵合在一起,奋勇杀妖。
特别是一些三境二境妖兽在听到瘟神雀和红河龙蟒伏诛之后,更是战意全无直接跑了。
留下来的妖兽野兽虽然灵智没那么高,但最基本的生存本能还在,不一会儿也跑了。
不到一刻钟,元阳城外恢复了平静。
而天空中,那几个三境的存在则是互相面面相觑。
此时,战场上的人就分为了两波,一波是元阳城的,另一波是六道宫的。
如果真如城主所说,那这些六道宫的士兵岂不是祝歌的帮凶?
但是也就在下一刻,天地间再度一变。。
一卷恢宏庞大的竹简虚影浮现出来。
那卷竹简虚影横亘天际,通体泛着青铜色的光泽,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都如星辰般闪耀。
虚影之大,云疆三府数十城,人人皆可仰望。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声音出现了。
这个声音平淡而温和,带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不疾不徐,却又如清泉漱玉,亦或者如金石交鸣。
“圣皇崩,岁大乱,尔来数年————”
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红河府每一个生灵耳中。
竹简缓缓展开,一行行古朴的文本浮现于天际—
“至大盛历三千四百十二年,春。云疆红河府,尖山村。有神曰菌,窃村人之魄,欲成气候。村民祝歌,年未弱冠,无修为,独抗之。借天地之势,假囍鬼之力,诛菌神于村中。村人死伤殆尽,唯馀数人。”
建水城中,狼毫先生抬头望着天空,手中茶杯微微发颤。
他想起那个深夜,年轻人骑马竹而来,说要招兵买马、收复城池。
“这是要在史书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啊!”狼毫先生惊叹。
他隐约听说过关于史书的传说,没想到今天能够亲眼见证。
传说,大多数人在史书里只不过是一句话,藏匿于“岁大饥,人相食”之类的简短词句中。
只有少数人,或许会留个名字,比如谁谁谁为某地府主之类的,但只不过是个记录记载,谈不上浓墨重彩。
而只有真正拥有大影响力、大功德、大智慧者,才会留下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