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着《人典》
文学,这一世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馀秀才讲过的儒家之道,还有他自己在生死之间领悟的那些东西。

    “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

    不行。

    “横渠四句?”

    不是我心目中的儒。

    “天下为公?”

    不够深刻接地气。

    祝歌想来想去,最终写下了一个字。

    “人”。

    他想到了先前在尖山村和馀秀才他们讲课时说过的话。

    儒,一个单人旁,一个需。

    人之所需即为儒。

    人。

    一横一撇,一捺一收。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象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祝歌内心激起层层涟漪。

    体内那缕文气猛地跳动了一下。

    祝歌微微一怔,继续写下去。

    “人者,万物之灵也。”

    “万物诞生并无灵智,故而第一境才称之为有灵境,需要诞生灵智才能进行下一步修炼。”

    “人不用。”

    “此天下以人族为强族之理。”

    “然天下纷乱,异类横行,人族式微,十不存一,何以至此?非天灾也,非异类之强也,乃人之自弱也。”

    “强者拢断功法,智者藏匿知识,富者囤积资源,贫者无立锥之地。”

    “世家门阀把持一切,寒门子弟欲求学而不得门,欲习武而不得法,欲报国而不得路。”

    “于是,有天赋者埋没于田野,有志向者困顿于茅屋,有血性者消磨于岁月,妖鬼精怪神之所以敢欺凌人族,非彼之强,乃我之弱,非我之弱,乃我之散。”

    “一盘散沙,如何挡得住惊涛骇浪————”

    祝歌虽然是写书,但也是在慢慢梳理自己的逻辑。

    这不是书,这是草稿。

    他想写的,是人。

    这部经典,应该称之为《人典》。

    然而,即使写的只是草稿,却也引得体内那丝微弱的文气奔涌起来,比之前更加活跃,并且正在慢慢壮大。

    这让祝歌欣喜,继续书写。

    “人之须求,应该列如其下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