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牧,不欺于心!”
下一刻,高空中再度出现一个虚影。
这一次出现的,却是一个手持戒尺的儒生虚影。
其虚影并不明显,反而是那戒尺闪着铜光,看起来清淅无比。
那儒生虚影的身子伫立天空,眼神淡漠地挥舞戒尺向关巨浪和苏飞白打去,就象是正要教训学生的书院先生。
一瞬间,两人的虚影显化散去,苏飞白更是坠落到地面。
“颜礼渊!你敢趁人之危!”苏飞白被打到地面,原本长发飘飘的模样变得有些凌乱:“白马书院何时出了你这种人,就凭你还想争状元?!”
而关巨浪虽然没被击落地面,但也脸色一白,冷哼道:“他就是个窝囊废,争状元?
我呸!”
在两人看向的方向,一个头戴玉冠,发丝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青年儒生正踏空而来。
儒生手持戒尺,面色严肃,对着两人呵斥道:“你们不将力气用到佑我人族上,反而成日为虚名争斗,该打!该罚!”
“我们为虚名争斗?哈哈哈,我才懒得管虚名,我只要关巨浪获得的那个元级泉眼!
“苏飞白大笑:“元级泉眼!只要有这东西,灵泉将源源不绝,你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巨大好处吧?”
“别告诉我,你不想争夺,哈哈!你要是见到元级泉眼不带回去,你书院的先生们也定要罚你!”
苏飞白声音猖狂快意。
关巨浪闻言则是面色一变:“你们休想!我已经飞剑传书求援了,你们要是敢拦我,都要死!”
“你?你功法应当需要这泉眼吧?你会舍得通知你师兄师姐过来?”苏飞白不屑笑道:“若是他们不来,这泉眼就是你的,若是他们来了,这还轮得到你?”
“你————”关巨浪面色阴沉下来。
却在这时,名为颜礼渊的儒生却是摇了摇头:“这云疆广袤,且南越缅荒更是遍地机缘,这泉眼并不算珍贵,我还是要制止你们的争斗。”
“苏飞白,你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