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年不利,是以经不得血气冲煞。”
“明日法场,柳大人千万去不得!”
柳千骧眉头微皱,心里道:“这道士好生无礼,我等着用人血馒头救孩子命呢,他却偏偏阻挠与我,早知道不让他进来了。”
但是正一宫的道士又不好得罪,只好陪着笑脸道:“道长怎知柳某生辰八字,咱们————好象素昧平生吧?”
“哦,此乃贫道师尊笔记中所言。师尊的话,从来不会错的,呵呵!”
看着这傻里傻气的道士,柳千骧不打算再和他纠缠下去,于是点点头道:“柳某知道了,明日不去法场便是。”
“多谢柳大人!”忘机拱手作揖,“那贫道告退了。
柳千骧将他送到门外,等房门关上之后,吩咐管家:“明日我去西市法场之前,任何人都不见!”
他以为话说得很轻,但是忘机却听见了。
此刻又掏出那个小本本,嘴里念念有词:“师尊真是每一步都算到了,好吧,那就让我来布一个“朔风回雪障目阵”,让他走不出家门。”
于是右手开始掐诀,脚下走起禹步。
走了九圈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扫把,用一根红绳系了挂到柳家大门上面的铺首衔环上面。
退后几步打量一眼,确信自己把扫帚挂上去了,这才转身离去————
他走了没多久,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手拿一根糖葫芦,跌跌撞撞地奔来。
他身后跟着个长相俊俏的妙龄少女,不停地喊:“小岳岳,你慢点跑,小心摔着。”
噗通!
司马断岳在柳家大门前摔了个嘴啃地。
还好地上有雪,门牙没摔掉,不过糖葫芦摔碎了,把么儿给心疼死了。
借着柳家廊檐下的灯笼光芒,小丫头把落在积雪上面还算干净的糖葫芦一颗颗捡起来。
一边捡,一边没好气地骂:“又没人跟你抢,你跑什么跑!起来,赶紧回家!”
司马断岳抹了一把鼻涕,顺手一指忘机刚刚才挂上的那把小扫帚,嘴里喊道:“我要那个!”
“一把破扫帚有什么好玩的?”
“我要!”
“再要胡搅蛮缠打你屁股了!”
“我要嘛!”司马断岳往雪地里一躺,使劲蹬腿————
“我明天一定把你给卖了,我发誓!”么儿也不知道这是发第几回誓了,反正她现在真的很想卖了司马断岳。
然后心想还是赶紧把扫帚拿给他吧,要不然人家听见声儿出来就没法拿了。
于是从兜里摸出一枚铜板放到门缝下边,伸手将那小扫帚取下,撒腿就跑。
“等等我!”司马断岳立马爬起身,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