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卫渊真的在河西务钞关查出了什么东西?”
张开济今天早早就下值了,到家直奔书房找他老爹。
张远猷怀里抱着个小暖炉,瞌睡打得正香,被儿子吵醒后砸吧了半天嘴,才眯缝着眼睛说道:“知道皇上为啥点他做钦差吗?”
“为啥?”
“就因为他这把刀好用!你以为皇上不知道河西务钞关和十四仓这么多年的猫腻?”
“皇上门清儿!”
“那————为啥皇上直到现在才下手?”张开济问。
“时间到了,就必须要动。而且刚好卫渊这个人选也合适,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也。”
“爹,您的意思————皇上他开始为皇太孙铺路了?”
张远猷看了儿子一眼,微微点头:“你啊,还是聪明的,就是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爹,您夸我就夸我,干嘛夸完还踩一脚。”张开济吐槽一句,又道:“那卫渊也是领会了皇上的意思,所以才双管齐下?真要这样,这小子可以啊!”
“爹,您昨晚说怕他会闯祸,是不是担心他会杀红眼,得罪太多不该得罪的人?”
“没错————”张远猷缓缓点头。
“他这个荣县典史是从咱们张家出来的,虽说当时只是卖个面子给王少甫,但谁能想到这小子如此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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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当了钦差,成了皇上手里的一把刀。他是不怕得罪任何人,但是咱们怕啊。
“”
“所以,关键时刻你得想法子拦住他,明白吗?”
“爹,我跟他不熟啊,怎么拦他?”
“不熟可以变熟嘛,你可以先帮帮他,让他欠你个人情,然后就好办事了,懂吗?”
整个白天,卫渊他们都在赶路,饭也是在马背上吃的干粮。
黄昏时分,终于赶到了三岔河口。
这个地方与河西务非常象,而且这里也设有钞关衙门,工作职能与河西务钞关完全一样。
放眼望去,河面上全是各种船只,乌泱泱的一大片,几乎将整条河面全部遮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