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眼人都知道,你跟你父亲一样,眼里只有案子,没有其它!”
“要知道,皇上当年可是非常器重你父亲的。据说,他听到你父亲去世的消息,很是伤心了一阵。”
打量卫渊的面色,齐延放缓了说话的节奏,“所以——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接了,你————究竟是怎样想的?”
卫渊看了她一眼,“告诉我,这个赌盘有多少人下注?”
齐延笑了起来,似乎这个问题在她意料之中,“整个京城,但凡已经知道这起案子的人,都下注了。”
“先赌你会不会接这个案子,再赌你能不能破这个案子。”
“又赌皇上会不会令你限时破案,最后赌你能不能限时破案。”
“反正,这次的赌局乃十年来最大,赌的方式也五花八门。”
“到时候南北直隶会一起开盘,堪称盛况空前。”
“你以为你刚到京城,无人认得你。”
“但其实你的大名已经传遍各个角落。明天出门碰上有人朝你指指点点,切莫感觉意外。”
卫渊最近很容易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现在又听见了。
京城不愧是藏龙卧虎之地,居然与悄无声处间,谋划了一场与自己相关的惊天大赌局0
若不是齐延亲口说出来,打死卫渊都不信。
“这把咱们联手好不好?”齐延伸头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卫渊:“你一两银子都不用出,我给你三成的分帐。”
“三成?”
“三成五。”
呵呵!
卫渊笑了起来,“打发叫花子呢。
“大哥,操盘很花钱的。刨去各项成本,我自己都赚不到三成五。”
卫渊看着齐延,忽然说道:“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齐延把头缩了回去,开始使劲摇扇子,显然她现在也有点热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
“能在天子脚下操盘这种赌局,普通人肯定是办不到。”
“而且你又那么年轻,就算从十四五岁开始干这行,那也才几年的工夫,能积攒起这么大的盘子吗?”
“我————”齐延把扇子摇得哗哗响,“我是子承父业,都是我老爸打下来的江山,我只不过帮他打理生意而已。”
“令尊是哪位?”
“你查家谱啊?我不告诉你!”
卫渊站起身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要跟我合作就得坦诚布公,不然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你要赶我走?”
“我请你离开。”
“四成,四成行不行?”
“你就算十成都给我也不敢要,走吧。”
“卫渊你别疑心病这么重好吗,我其实————”
“别罗嗦,走!”卫渊用力挥手。
这时候,外面传来查赟的大嗓门:“哥,你回来啦?”
“回来了!”卫渊一边答应,一边走出门去。
天色已经很黑了,借着廊下的灯笼光芒,就见查赟大踏步走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居然是钟汉卿。
“叔!”卫渊大喜过望,过去就跟他抱在了一起。
两人大声寒喧着,都没注意到齐延悄悄走了出来,然后将折扇挡住脸,想要趁着夜色从三人身边溜出去。
查赟原本也没注意她,但是忽然瞥见扇面上的四个字,眉头一皱,大喊道:”
————那个谁,你给我站住!”
他不喊还好,一喊齐延跑得更快了。
查赟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齐延立马惨叫起来:“轻点儿,痛死啦!”
“哇,果然是你!”查赞惊呼道:“你跑这儿干嘛来了?”
“要你管!”齐延跺跺脚,“快松手,不然我踢你蛋蛋了!”
查赟连忙往后一躲,没好气地骂:“你他妈就知道踢蛋蛋,从小踢到大,踢不够是吧?”
卫渊和钟汉卿统统转头看他们,然后老钟就喊了起来:“闫婍?”
“叔,你认识她?”卫渊惊讶地问。
“她就是闫婍,你们三个都是发小,你忘了?”
卫渊还真想不起来了。
毕竟前身的记忆缺了很大一块,尤其小时候的经历近乎空白。
“哦,难怪你叫齐延,原来是把真名倒过来念。”卫渊全明白了,又问钟汉卿:“叔,她谁家的孩子,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汉卿叔,别告诉他!”闫婍大喊。
呵呵!
钟汉卿乐了,“你们还有真意思,刚才不都在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