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别想这么多,你把温陵府以及荣县那边的事情好好安排一下,随后跟我回去见皇上。”
“到时候皇上给你什么官儿,你就安心做什么官儿。”
“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明白吗?”
“明白!”卫渊点头。
这时,外面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厉明杰眉头一皱,说道:“都二更天了,曹知府那边还没消息吗?”
话音未落,查赞快步走了进来:“厉大人,曹知府已经被沙海帮的人成功救出,刚刚回到府衙”
“好!”厉明杰长舒一口气,然后又问:“他没受伤吧?”
“他————”查赟看了卫渊一眼,嘴角翘了翘,“没受伤,但————胡子没了。”
“啊?”厉明杰和卫渊同时发出惊呼声。
“胡子没了?怎么没的?”厉明杰也是个书呆子,这肯定是被歹人刮掉了啊。
卫渊却一下就明白了,点点头道:“他们是要让曹知府去扮悲伤,毕竟胡子是他的命根子,留了几十年的宝贝突然没了,他必定伤心不已。”
“哦————”厉明杰醒悟过来,忽然就很同情曹进南。
因为他知道这位知府大人爱须如命。
除了自认形象美观之外,据说还有保他官运的作用。
“唉,这帮贼人着实可恶,人都抓到了吗?”
“回厉大人的话,贼人已尽数伏诛。”
“好,死得好!”厉明杰轻轻一拍桌子,站起身道:“走,随我去看看曹知府。”
子夜,世子王府。
客厅里没有点灯,朱聪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角落中,身体在不停地颤斗————
预想中的全城大乱,腥风血雨早在黄昏时就已经结束了。
之所以还硬着头皮等到现在,无非就是想证实一下丁陆贞是不是彻底失败了。
现在没有悬念了。
因为外面安静得一塌糊涂,浑然不象秩序崩塌的模样。
“世子————”黎宝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把朱聪吓得一哆嗦。
——
“咱们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估摸是回不来了。现在————该怎么办?”黎宝珠走到朱聪面前,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我————不知道。”朱聪摇摇头,避开黎宝珠的目光。
啪!
黎宝珠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朱聪一个趔超,差点没从椅子上摔出去。
“不知道?不知道你玩什么金蝉脱壳?”
“不知道?你把南洋七星桩纹我身上做什么?”
“不知道?你就可以前功尽弃外加始乱终弃?”
朱聪抬手捂脸,哑口无言。
“朱聪,若是你真不想干下去了,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陪你烂死在这个地方。”
朱聪抬起头,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恐惧。
“对,干我!”黎宝珠解开衣带,丝绸睡袍滑落在地。
窗外的一缕月光打在她身上,蒙蒙胧胧之中,浮现出一幅诡异的画面。
是的,黎宝珠的前胸和后背纹满了形形色色的图案。
形似山川河流以及海岛峡湾,其中有七个红色圆点格外醒目。
三个在前胸,四个在后背!
“当初你把这南洋七星桩纹我身上时,从未说过以后不再碰我了。但是来温陵府之后,你宁愿跟那个波斯婊子厮混,也不愿意和我鱼水之欢,你还是不是人?”
朱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我心甘情愿地帮你把这个秘密从京城带出来,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民国奇女子传
“若是你一鼓作气,再把我带回安南,拔掉钉死咱们国运的那根风水桩,那你一辈子不碰我,我也认了!”
“可你偏偏是个首鼠两端的懦夫,大事干不了,小事又不敢干,我要你何用?”
“宝珠————别说了————”朱聪哀求一声,两手抱头低低地哭了起来。
数年前,他在京城意外结识一位神秘人物,从其手中花重金购得《南洋七星桩舆地图》复刻本。
原件据说还秘藏在宫中。
所谓南洋七星桩,便是那百年风水大阵南洋七星缚蛟局的七根钉子。
朱聪仔细看过之后,发现其中一根钉子就钉在安南红河三角洲处,是以立刻明白安南国运也在被掠夺之列。
原本他只需要将这个秘密偷偷传回安南即可。
但是转念一想,其它六个国家肯定也非常想知道本国的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