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定大有来头,要不然两人不会是这种反应。
所以客客气气地回道。
“老夫司马断岳,从宁王那边来。”
“原来是司马先生,失敬,失敬!”卫渊连忙躬身行礼,心想他名字中有个断字,别是断术高手吧?
“卫大人,借一步说话!”司马断岳伸手一抓卫渊的骼膊,向门外走去。
查赟想跟过去,被卫安拦下。
“呀,么儿怎么了?”万美惠走到凯瑟琳身边问道。
凯瑟琳摇摇头,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倒是刘瞎子安慰了一句:“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此时,司马断岳和卫渊已经站到了屋檐下面。
天空中还在下雨,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老夫这次就是冲着八德港风水局来的,适才已经断了污染八德碑之人的后手,他无法再继续施术了。”
“卫大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知道!”
“好!”司马断岳点点头,“趁雨未停,你速速前去拿他。反正不在忠字碑前,就在耻字碑前。”
“一定要快,不然他发现后手被断,必定抽身逃走!”
“是!”
卫渊答应一声,进屋问万美惠道:“耻碑湾那里还有沙海帮的人吗?”
“有,但是不多。”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那边,但凡有可疑之人在耻碑湾里活动,全部拿下。”
“好!”万美惠转身向外跑去,出了巡司,冲站在外面的一大群手下挥挥手,拔腿向码头上奔去。
“查赟,我们去御史行台,抓丁陆贞!”
“好嘞!”
“少爷,我也去!”卫安喊道。
“你伤好了?”
卫渊打量老头腰部的绷带,然后见一旁的岛津茗子一副既想阻止,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就道:“你还是歇着吧。”
“我真没事了,我现在就担心你有事。”卫安不想再罗嗦,抬脚先往外面去了。
卫渊看了岛津茗子一眼,笑了笑:“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多谢卫大人!”岛津茗子从卫渊的眼神里看出他对“这门婚事”没意见,立刻深深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