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救下了林满满但是色欲已经有人重新去扮了,可能就在今晚。”
“耻碑湾呢?你们原本打算让万美惠扮什么?”
“悲伤”曲老三看了卫渊一眼,道:“毕竟万海盛一死,真正会哭得死去活来的只有她。”
“我们准备好了让她活活哭死的合药也准备好了活捉她的机关和数十名高手。”
“偏偏万事俱备,她却带来了你的家奴。呵呵,那老头”
说到这里,曲老三摇头叹气,“唉,都被他搞黄了!”
“然后你们就放火烧了沙海帮水寨?”
“对如果能烧死万美惠,或许也能算扮成功了。但是我看见她背着你的家奴上了一条大船,船上都是她的亲信。”
“是以我们也不敢过去只好先逃出来再说。”
“背着卫安?他受伤了?”卫渊皱起眉头问。
“你应该说他怎么还能活下来他,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之前说要让我去扮傲慢,如今这个局面,是不是要换人了?”卫渊不答反问。
曲老三摇摇头,“我不知道丁大人会不会换人但即便要换,也必须是如你这般傲骨铮铮之人。”
“换句话讲绝不能是无名之辈。是以还真有点困难呢。”
卫渊明白了。
死的这八个人,必须都有一定名气。
而且性格行为也必须契合八恶念,这样才能让恶念污染八德碑。
“白丽丽究竟是你们的人,还是安南郡王世子的人?”
“她”曲老三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她就是个婊子,朱聪刚到温陵府就被她勾引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
“丁大人苦心经营乾坤正道,但除了我们几个心腹之外,响应者寥寥是以就被朱聪盯上,让他手下的安南人投靠过来。”
“这帮安南人的祖上皆是大熵子民,读的都是圣贤书举止谈吐和大熵人无异。”
“丁大人一开始以为都是本地士子,便欣然接纳熟悉之后才知道是朱聪的人。”
“彼时的朱聪就在策划逃回安南,还在白丽丽家中挖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
“据说挖地道的是世子夫人从占城带来的蛮族人,远比北部的安南人凶狠残暴得多。”
“白丽丽死后那条地道我们再也没用过,就怕被那帮占城人祸害。”
“因为你和查赟杀了他们几个人,他们就把这笔帐记我们头上了,一直想找机会报复。”
“更何况,地道早就被你发现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发现了地道?”卫渊心想我已经做得很小心了,居然还是露出了破绽。
“是丁大人说的他说机智如卫渊者,没理由发现不了地道。若是你感觉他没有发现,必是他故意让你这么觉得。”
卫渊点点头,“看来你们和朱聪,并非铁板一块?”
“原本就是各取所需”曲老三倒也直言不讳,“丁大人需要安南人的助力来完成自己的抱负,朱聪则想趁温陵府大乱之际逃回安南。”
“之前那四个番商都是白丽丽所杀。她非常听朱聪的话,朱聪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她利用自己的波斯人长相,混迹于番人茶馆之中,替丁大人物色八大恶念目标。”
“原本进行得很顺利偏偏你来了,就坏了丁大人的好事。”
看来丁陆贞和自己针尖对麦芒,并不是什么自尊心的问题,而是自己真踩到他尾巴了。
不过丁陆贞身上那股子文人酸腐气极重,真的不象是一个作恶多端之人。
而更象是曲老三所说,是那种为了理想和信念,不惜挺而走险的书呆子
唉!
轻轻叹口气,卫渊问道:“所以你们杀了万鸿涛,是想先拿到沙海帮的控制权,以方便朱聪逃回安南?”
“对!”曲老三点点头,“朱聪被你吓到了,感觉巡按御史一到,你就会去抓他所以准备提前跑路。
“丁大人为了稳住他,就决定让万美惠来扮悲伤,刚好一石二鸟。想不到又失败了唉,天意弄人啊”
“那你觉得丁陆贞最后能成功吗?”
曲老三看了卫渊一眼,嘴角扯了扯,道:“这种豁出命去的断术一旦发动,停不下来的。”
“除非再来一个也懂断术,也愿意豁出命去的人,才能挡下他。”
“不然十日之内,八德港风水局必破。到时候全城大乱,但凡身在城中之人都会卷入腥风血雨之中”
熊熊火光之中,万美惠站在船头,指挥手下打出一连串的旗语,告诉四周的船只不要互相冲撞,以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