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方高人?
却见卫安已经冲进笼子,第三个顶心肘击出,朝向万鸿安那面的精钢铁网也裂开了。
这家伙不敢再尤豫,转身就往万海盛床前跑。
这张用金丝楠木制成的拔步床非常大,几乎占了卧室三分之二的面积。
造型象是一座小屋子,三面封闭,一面敞开。
床前有廊庑和休息平台,从里到外至少要走八步,所以也叫八步床。
万海盛病重见不得风,廊庑前面挂了布帘子。
等到卫安冲进卧室时,就听布帘子里面传来万鸿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别过来,不然我杀了老头子!”
哼!
卫安才不管万海盛的死活。
杀鱼刀都在万美惠手上了,老帮主死了又有啥关系?
所以纵身一跃,前脚上了廊庑前的平台,抬手正要掀开布帘子,就听砰地一声铳响。
弹丸穿透左腰,打得卫安就是一个趔趄。
巨大的烟气将布帘子向外高高吹起,里面的情况尽显无疑。
原来万鸿安不是一个人,他前面还站着一个中年汉子,手上举着一把短铳。
见没打倒卫安,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扑来。
关键时刻,童子功威力尽显。
一口先天真气提到顶梁门,伤口肌肉向里一缩,血立刻止住。
身体内外气压重归平衡,濒死感瞬间消失。
然后目中精光一闪,不招不架不躲不闪,一个顶心肘击出。
咔嚓!
中年汉子连人带刀断成两截,以极其恐怖的姿态摔在万鸿安面前,吓得他尖叫一声,转身往床上扑去。
手中匕首刚要刺向万海盛,卫安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震得拔步床咯咯直晃,万鸿安两眼朝上一翻,如出膛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咔嚓!
撞断后面床板,又撞断几指厚的卧室墙板,死在了外边过道里面
扭头一看,床前地上除了那个中年汉子的尸体之外,还有一个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大,但是个子要小很多的男人。
他应该就是万鸿德了。
这家伙还没死,因为万鸿安不会杀人,一刀扎在腰上只是刺穿了肾脏,暂时还断不了气。
此刻两眼瞪着卫安,嘴巴张了张,“救,救我”
卫安回头看去,见万美惠正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便抬脚踩住万鸿德的脖子,轻轻一碾,颈骨已经粉碎。
“安大爷,你受伤了?”万美惠只盯着卫安腰上的伤口,没顾得上瞧他脚下的万鸿德。
“没事。”卫安用手捂住伤口,“打穿了反而好,死不了。”
说着话,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冲床上的万海盛努努嘴,意思赶紧跟你父亲交代事情。
是的,万海盛快不行了。
胸脯起伏,呼吸急促。
他才五十多岁,但是面容苍老得至少有七八十。
头发也全白了,而且秃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挂术的代价,每使用一次就消耗一次寿元。
任凭你钱多再能买补品,也是杯水车薪毫无用处。
“二哥?”万美惠往床前走时终于看见了她的倒楣二哥,喊了一声才发现已经死了,只好呜咽了一声,掉了两滴眼泪在他脸上。
然后扑到万海盛身上,放声痛哭!
万海盛虽然没法说话,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清楚。
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摸摸女儿的头发,等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的时候,眼中光芒一闪,发动了最后的挂术。
“大哥适才用的乃是战八极,敢问高姓大名!”万美惠忽然转过身,语调躬敬地问道。
呵呵!
卫安笑了起来,“万帮主吧老夫,安北堂!”
“原来是您,久仰大名!”万海盛两手抱拳,一躬到地,等到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多谢大哥救我闺女,救我沙海帮。”
卫安微微摇头,“要谢,还是谢我家少爷吧。我,只是个跑腿的。”
“你家少爷?”
“卫渊!”
“啊”万海盛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显然没料到卫渊的家奴居然是曾经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安北堂。
“大哥,快带我闺女离开这里。这艘船,马上就要炸了。”伸手抓住卫安的骼膊,万海盛语调急促地说道。
卫安吃了一惊,“船上还有其他同伙?”
“是乾坤正道的人,他们教唆老三干的这些事儿。林河也是他们杀的,用影术戴了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