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能不能消停点?”
“不能!”饶景光扯着破嗓子大喊:“这几个奴才不把我放在眼里,就是不把大人您放在眼里。我,我非要治他们不可!”
唉
老曹叹口气,冲皂班班头杨超挥挥手:“把师爷请班房里去,喝杯茶消消气。”
“是!”杨超立马带着几个手下过去,也不管饶景光乐意不乐意,架起来就走了。
“大人,这块碑在这儿多久了?”卫渊问道。
哼!
曹进南还没说话,丁陆贞就冷笑了一声,意思你可真够孤陋寡闻的。
老曹这才发现丁陆贞也在,点点头道:“丁传胪,要不你给子期答疑解惑吧。”
丁陆贞也不客气,肚子一挺,不急不缓地说道:“此碑乃一百年前温陵府衙开衙之日所铸。”
“据说用了一万斤的黄铜,上面刻的是孝经,是以抬头才会有这么大一个孝字。”
“立此碑的用意乃是教化黎民百姓。因为彼时的温陵府尚属蛮荒之地,民众愚昧,纲纪败坏。”
“孝道,乃华夏之本。孝字为先,自然无往不利!”
“卫大人,现在你知道了吧?”
“黄铜?”卫渊伸手摸了摸碑身底座,仔细查看沙眼中露出的铸铁锈迹,便知道是鎏铜的。
不过鎏铜的工艺非常高,铜层很厚。
难不成是里面的锈蚀返潮化水流出来,从而看起来象是鲜血?
但味道闻起来又不象是铁锈水。
可如果真是鲜血的话,这么热的天,怕不是早就引来无数苍蝇了。
心里疑惑,卫渊便爬上底座。
打开腰间佩囊,从里面摸出一团干净的棉花,往碑文上抹了一下,拿下来一看,已经被染红了。
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的确是血腥气。
但是既然不引苍蝇,恐怕还不能立刻下定义。
于是扭头喊了一声:“拿碗水,再拿点醋来!”
衙役们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曹进南,老曹挥挥手道:“快去!”
“卫大人,你不会真以为这是人血吧?”丁陆贞两手抱在胸前,冷冷地问道。
“是不是一会儿就知道了。”卫渊跳下底座,又从佩囊里面取出一块小小的皂矾。
这些都是他和刘瞎子交流工作心得时,从那个工具箱里顺来的。
因为皂矾可以检验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