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族中子弟呢?比如最近有谁和外人走得比较近,从而引来非议,连你都知道了。”
傅圣年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被戳中了某个不愿意触碰的记忆点。
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傅老先生,如果的确有,请你如实告诉我。你要知道,早一天抓住凶手,就早一天洗清你们傅家的嫌疑,也早一天让你恢复自由。”
唉
长长地叹了口气,傅圣年整个人象是突然失去了支撑一般瘫软下去,背靠墙壁缓了一阵,才开口说道:
“我的大儿子傅恩典最近跟莲花精舍的臭女人搞上了,已经被我赶出家门有一阵子了。”
卫渊眉头皱起,“是莲华精舍的哪个女人?”
“我没问,反正那个道场乌烟瘴气淫秽不堪,里面的女人没一个正经的。”
“大概有多久了?”
“三月多月了。不过最近好象跟那个女人分手了,所以这畜生又想回来,我没答应。”
“你大儿子现在住哪儿?”
“这两天我们家的船陆续到港,货物需要清点入库。换做平时他不太可能去帮忙,因为咱们家就数他最懒惰。”
“但是现在他讨好我,就自告奋勇去仓库帮忙搬运货物,我想晚上应该住在仓库里边。”
“我们家仓库离你们巡司不远,出门左拐两百多步就到了。”
唰!
卫渊突然站起身向外跑去,还没进大厅就冲查赟大喊一声:“快,带人跟我去傅家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