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还是尿
噗通!
把他往宁王面前一扔,查赟两手抱拳,大声说道:“王爷,吕宋太子带到。”
“刀给我!”宁王伸出右手。
查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老舅,就见钟汉卿微微点了点头。
仓啷!
宝刀出鞘,刀柄递到宁王手中。
“苏禄丹,杀你可真不容易。”宁王走到吕宋太子面前,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将刀刃架到了脖颈上面。
“这次若非巡天监和神机营得力,还真被你翻了盘。有什么话想说,赶紧的!”宁王的语调带着几分癫狂,眼神也有几分神经质。
卫渊看出他其实还在应激状态中,适才的平和只是假象,吕宋太子的出现又将他重新拉回真实情绪里面。
“朱,朱冶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要杀你是你,你一直想杀我呜呜呜”吕宋太子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为什么想杀你?”宁王用力往后拽吕宋太子的头发,让他的脸朝向自己,然后吐了一口唾沫上去,“因为你有二心!”
“大熵一向待吕宋不薄,要啥给啥,还帮你们家族平定了内乱,一统吕宋。”
“怎么,好处拿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想认新爹了?”
“佛郎机人到底能给你什么?让你如此死心塌地给他们当奴才?”
“奴才?”吕宋太子突然不哭了,斜眼看着宁王,“在你面前我才是奴才,在他们面前不是!”
“怎么不是?佛郎机人和我们大熵有什么不同?”
吕宋太子的目光看向架在脖子上的刀,苦笑一声:“至少,他们不会这样子跟我说话,也不会把我们当奴才一样使唤。”
“在他们面前,我才象个吕宋太子。而在你面前,我就是一条狗!”
哼哼!
宁王冷笑起来,然后点了点头:“我没看错,你就是个白痴。”
“佛郎机人其实也把你当成狗,只是不让你看出来而已。或者,你明明看得出来,就是想换个说话好听的爸爸。”
“狗奴才,你活着就是造大粪的,赶紧去死吧!”
噗!
刀光一闪,吕宋太子的脑袋就被割了下来,鲜血喷洒了一地。
宁王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又吐了一口唾沫上去,然后甩手一扔,脑袋落进了海里。
满船寂静,气氛窒息。
卫渊忽然轻轻拽了一下万美惠的袖子,等她转过头时,气若游丝地说道:“告诉查赟,去宝船上面找那只鹦鹉,然后”
说到这里,他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