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到凯瑟琳,刚想把一张银票递过去,凯瑟琳象是被火烧似得蹦起来。
“干嘛?”
“这么多人住你这里,每天的吃喝用度不是小数,这张银票”
“我有银子,我出的起。”凯瑟琳直摇手,仿佛卫渊递过来的是一颗炸弹。
“卫大人,你不要这样。这笔钱让我来出好不好?我非常愿意为乡亲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见她言辞恳切,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卫渊只好收起银票,然后说道:“那这些天就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情你让阿香来县衙找我,我随叫随到。”
一听随叫随到,凯瑟琳噗嗤一声笑了,仗着她说话别人听不懂,故意大声问道:“半夜呢?”
“半”
“你自己说随叫随到的,不许耍赖!”
“白天没问题,晚上我要睡觉。”卫渊笑道。
凯瑟琳把头伸过来,轻声道:“我们一起睡吧。”
“凯瑟琳,不要开玩笑。”卫渊两手抱拳,躬身后退:“我先回衙门了,告辞!”
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凯瑟琳抿嘴一笑,“大熵男人都是这么矜持的么,倒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雨停,风未驻。
不过街道上的水正在缓缓退去,沿路但凡看见卫渊的百姓都会停下来向他拱手作揖。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一夜暴风雨过后,卫渊的人气口碑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眼看就到县衙了,就见黄仁贵带着刘瞎子迎面走来,么儿抱着一把红油纸伞在后边跟着,看见卫渊便兴奋地喊:“卫大人,刚有人来报案了,说下码头飘来一具无头女尸!”
黄仁贵一拍额头,闭眼道:“么儿,要不我这班头你来当?”
“哼!我才不稀罕你这班头呢!”么儿撇嘴道。
刘瞎子却不吭声,背着工具箱继续埋头往前走,到了卫渊面前也不停脚,只说了一句:“我先过去了。”
“怎么又是下码头?”卫渊问黄仁贵:“谁来报案的?”
“林河的一个手下,我回来时他已经到了。说天亮的时候发现的,已经被风浪推到码头边上了。”
“脑袋没了,但是身体瞧着是个女人。沙海帮的船上都是男的,所以不可能是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