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
“以前是没人管这事儿,现在您来操心了,咱们都求之不得。”
“至于薪水,说实话每个月就那么点钱粮还不够喂饱家里孩子的,所以平时咱们也干了不少坏良心的事儿。”
“现在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报答乡里乡亲的,咱们都愿意。是不是,兄弟们!”
“是!”
要不怎么说仗义都是屠狗辈呢。
这班衙役平时欺负街坊邻居,吃拿卡要,看似与流氓地痞无异,其实也是生活所迫。
他们心里都是有羞耻感的。
所以但凡有个机会可以发扬一下正道之光,他们比谁都卖力!
此番景象全都落在了陶泽眼里。
没错,他就在班房门口站着。
心里感叹一声道:“唉,这个卫渊真了不得,三班衙役哪个不是刺头,居然被他轻易鼓动。当真应了一句: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此人日后前程不可限量,而且已经成了知府大人的心腹,我得好好巴吉他才是。”
想到这里,便轻轻咳嗽一声,等卫渊闻声出来,便道:“子期啊,既然你跟三班衙役都留下值夜,那我这个县大老爷就不好意思回家睡大觉了。”
“我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