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拍拍卫渊的肩膀,“哥,一会儿我教你怎么用。”
这一声哥叫得自然亲切,让万海盛很是诧异,仔细打量二人一眼,目光转向钟汉卿。
老钟已经写完信了,这时候吹干墨迹,把信递给万海盛。
“万帮主,一路小心!”
“你们也小心!”
两下告辞,查赟便从卫渊手里拿过短铳,仔细打量一眼,点点头道:
“虽未刻工匠名字,但此等手艺非雷氏家族打造不出来。如今雷家已经无后,雷大师也早已不再造铳。”
“所以这把雷造短铳乃是当世孤品,价值连城!”
说着话,他便开始教卫渊怎么装火药和弹丸,怎么用“龙头”夹住火绳,然后关照道:
“打火镰时手要稳,火绳点燃之后别管它是不是有烟或者灭了,它会一直阴燃下去,好几个时辰都灭不了。”
“然后把铳举平,眼睛看照门,照门看准星,对准敌人扣机。”
“铳响的声音极大,你得适应一下。而且手指必须握稳当,不然手腕可能会受伤。”
“等到以后熟练了,你想成为高手的话,除了打得准之外,还得装药快。”
“但凡你比对手快一步装完药,就是他死!”
“那要是没对手快呢?”看着查赟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卫渊就想逗他。
“哥,万一没对手快,咱们就砸死他。”查赟把手里的短铳倒过来,晃了晃道:“这木柄老结实了,一砸一个不吱声。”
“懂了!”
“别懂了啊,你现在整一遍给我看看。”
“你不怕我整走火把你崩了?”卫渊现在知道为啥前身老欺负他了,这小子憨憨的模样,看着就好欺负。
见卫渊目光“炽热”地盯着他,查赟顿感背后凉飕飕,赶紧把递过来的短铳收了回去。
“那行,我先帮你装一发弹药,你一会儿揣怀里防身。”说着话,他就开始装填火药和安装火绳。
动作非常娴熟迅捷,不到十秒钟装填完毕。
然后把短铳递给卫渊,说道:“火绳在遭遇危险前再点燃,所以打火必须要快。”
“然后注意别碰到水,万一火绳熄灭,就打不响了。”
“还有,任何时候铳口都别指人,明白吗?”
卫渊把短铳塞进腰带里,又将所有配套工具全部装进佩囊里面,点点头道:“明白!”
“那咱们现在”钟汉卿看着卫渊问道。
“蒲承禄也得保护一下,上次陈覃贤没杀他,估计现在后悔了。”卫渊扭头对查赟道:“你去他的牢房,保护好他。”
“行!”查赟答应一声,起身出去了。
“叔,我的安危就全靠你了。”卫渊对钟汉卿道。
钟汉卿看了卫安一眼,呵呵笑了起来。
“叔,笑啥呢?”
“你啊,身边有个绝世高手都不知道吗?”
“你说卫安?”
钟汉卿一愣,“你知道?”
“你这么一说我才真正相信。”卫渊转头冲卫安招招手,“来,问你件事儿。”
老头迟疑了一下,走到跟前,低声道:“啥事儿?”
“罗世勋家里的事儿,那尊鎏金佛象,你到底从哪儿拿的?”
看着卫渊犀利的眼神,卫安便咧嘴笑了起来,然后把当时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卫渊听完,转头看钟汉卿:“那尊佛象是罗世勋添加无相寺的弟子凭证,所以才会被带走。”
“无相寺!”钟汉卿皱起眉头,“这么说来,皇太孙那边的疑点就最大了,因为太子妃乃是性空圣僧的关门弟子,随其精研佛法,颇有建树。”
卫渊点点头,然后问道:“叔,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陈覃贤不是张侍郎的人吗?为何会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去?”
“你是想说张家是宁王的人,所以这到底是张侍郎的意思,还是陈覃贤自己的意思?”
“对!”
“其实吧这就是张家想换山头了,只不过面子上抹不开,所以让下面的人先去做。”
“做成了,便可以拿来做投名状。做不成,一个不足轻重的幕宾也是很好处置的。”
卫渊深深地看了钟汉卿一眼,心想十几年的巡天监没白呆,一般的军人大老粗可说不了这么明白。
“什么人?”外面忽然响起牢头的呵斥声。
随即就听一声惨叫,刚刚上任不到一天的牢头从大牢门口连拐两个弯摔在了牢房门前。
身体连续撞击墙壁造成了角度非常怪异的扭曲,脑袋向后一百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