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罗书吏尤豫了一下,低声道:“大人,我实话跟您讲,这事儿弄起来挺麻烦的,而且万帮主现在身体也不太好,所以”
“我知道他身体不好,但兹事体大,你去告诉他一声,这件事情若是能办成,沙海帮至少还能续命三十年!”
罗书吏的眼中有一道光亮了起来。
想了想,道:“那我先去通禀帮主一声,如果他愿意见你,我准备好了之后,就会过来。”
“好!”卫渊点头,拍拍罗书吏的肩膀,“路上千万小心,不要走漏风声。”
等罗书吏出去,卫安走了过来,小声问:“少爷,又有啥重要的事情?我能不能帮上忙?”
“你一把年纪就算了。”卫渊摇摇头,然后说了一句:“去看看特使大人的那个跟班回来了没有。”
“你说查赟?”
“恩!”卫渊点点头,随即愣住:“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我”老头发现说漏嘴了,顿时尴尬不已。
卫渊打量他的表情,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呃”
“别跟我说是查赟自己告诉你的,这家伙从来不拿正眼看人,又怎会跟你打交道!”
“少爷”
“你老实说话!”
卫安不敢再有隐瞒,咧咧嘴道:“少爷,他们两个其实你也认识,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卫渊想了想,摇头道:“记不起来了。”
“嗨,那个查赟小时候尽跟在你屁股后边玩了,你怎么可能想不起来。”
“我真想不起来啊,而且你也说是小时候了,这货现在长多高啊!”
“那钟汉卿你总有印象吧?”
一听老头把钟汉卿的名字叫得如此顺溜,卫渊便明白自己被他们合伙给耍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站起身道:“你好好跟我讲,到底怎么回事!”
见卫渊生气了,卫安便竹筒倒豆子把以前的事情都交代了。
“老爷当年贬官流放的第一站就在查赟父亲的卫所里面,叫飞云堡。”
“查赟就是那年生的,因为你们两家的关系非常好,所以这小子从小就跟着你玩。”
“但那时候你总是欺负他,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告状。有时候一天要告好几回,所以你也没少挨你爸的揍。”
哦,卫渊总算明白查赟为什么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了,敢情是小时候的锅!
“钟汉卿是查赟的舅舅,当年也在飞云堡。”
“查赟的父亲后来当上了河西总兵,两家才逐渐断了往来。除了路途遥远之外,那些年与大白高的战事也是最吃紧的。”
“老爷去世那年,查总兵和钟汉卿原本是要来吊丧的,也是因为战事紧急被耽搁了。”
“其实这些年一直是查总兵在接济咱们,要不然就西北那地儿,咱们早就吃不上饭了。”
“哦!”卫渊点了点头,“那你和钟汉卿多久没见了?”
“上一次见他,还是十二年前。那时候他还在查总兵手下任职,后来去了巡天监就没再见过。”
打量卫渊的脸色,老头继续说道:“不过以我对汉卿的了解,即便他去了巡天监,也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你信他,怎么没把那尊佛象给他?”卫渊问道。
“我原本想给的,但临时又打消了念头,毕竟十几年没见了,我也拿不准主意。”
“那你现在拿准主意了吗?”
“我”卫安迟疑了一下,道:“少爷,我听您的。”
卫渊想了想,说道:“你先去看看查赟什么情况,如果他什么都没拿到,让钟汉卿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