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搁浅,会同馆,双骨
了?”

    “是吗?”卫渊往记忆深处找了找,摇头道:“几岁的时候,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六岁啊,不小了。”

    “那后来怎么没学下去?”

    “你身体差啊,跟你爹一样,天生单骨,不练反倒没事,一练就生病。”

    “什么叫单骨?”

    卫安伸出自己的右手,“你捏捏我的手腕。”

    卫渊放下筷子,五指抓住老头的手腕,然后惊讶地发现,居然攥不拢。

    “卫安,瞧不出来你人这么瘦,腕骨这么粗?”

    “这就是天生双骨,练武必须要这种骨架才行,你再看看你自己。”

    卫渊用左手握了一下右手手腕,发现不但能攥拢,而且还富裕一个指关节。

    于是笑了起来,道:“难怪,我说我这具身体怎么这么弱。”

    然后抬头看着老头,问道:“所以卫安你其实很能打是吧?”

    卫安不说话了。

    他在西北扬名的时候,卫渊才三岁,都不懂事儿。

    当时卫长亭刚刚被贬官,流放至河西飞云堡卫所。

    住下的第一晚,就遭遇了阿奇布的八百铁鹞子军夜袭。

    老幼妇孺全都躲进同一个地窖,里面就有时任飞云堡守备查崐仑的妻子,也就是查赟的母亲。

    卫长亭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也和妻儿一起躲在地窖里。

    而卫安则只身一人守在地窖门口,然后就打响了自己的名头,从此被西军称为安贲育!

    “贲育”就是战国着名勇士孟贲和夏育的并称。

    军人喜欢称呼最勇猛的战士为贲育!

    又因为生擒了大白高第一勇士阿奇布,最后力排众议,平安送他回去,从此和阿奇布也结下了深厚友谊。

    但凡卫安所在的卫所,阿奇布绝不会率人来攻打。

    所以之后那些年,卫长亭一家基本没有遭遇过战事,卫渊也平平安安长大。

    曾经有一阵子卫安也想传他衣钵,结果这小子的身体底子根本不适合练战八极,只好放弃。

    后来卫长亭弥留之际,嘱咐卫安。

    若是将来这孩子没啥出息,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武功和来历,怕他会起心动念让卫安去干一些不好的事情。

    事实上在卫渊的成长过程中,一直不知道家里的管家是绝世高手。

    所以卫渊这么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卫长亭的标准,现在卫渊虽然要比以前强不少,但还不算真正有出息。

    见卫安摇摇头不置可否,卫渊便知道这老头不简单。

    他能一晚上来回温陵府和荣县,而且还让那匹老马背锅,简直不要太离谱。

    然后还特意捡了个鎏金佛象回来,现在想想八成是从杀手身上拿的,要不然怎么那么确定佛象有问题呢?

    不过既然老头不肯说,也就没必要追问下去,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

    “卫安,上次你说王少甫是托张辅臣给我在吏部谋的差事,你知不知道张辅臣的儿子是谁?”卫渊把头凑到卫安耳边,轻声问道。

    卫安想了想,道:“好象是吏部的左侍郎。对,我听王少甫提过一嘴。”

    “正因为有这层父子关系,所以王少甫才去求的张辅臣。”

    卫渊不说话了,一边吃饭,一边琢磨。

    老贾是张侍郎的幕宾,姓陈。

    这个消息,除非罗世勋临死前摆自己一道,那么绝对不会有假。

    至于叫陈什么,只要找到了解张侍郎幕宾成员的人就能知道,所以这不是什么难题。

    难题在于,张侍郎是不是也参与了刺杀四皇子?

    目前来看,无相寺基本是坐实了的。

    姓陈的幕宾或许跟罗世勋一样,也是无相寺的外门弟子。

    因为这层关系,两个人才搞一块去,然后又物色了蒲承寿和蒲承禄这两个冤大头。

    况且陶泽说过罗世勋不是张辅臣的人,也可以反证这事儿和张辅臣无关。

    要不然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打一家人了。

    当然,也不排除张辅臣的儿子背着他老子私自干的,那这里面的水就太深了

    卫渊忽然又想起了钟汉卿。

    他当时摇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要帮我,还是要害我?

    “卫安,你对巡天监有了解吗?”卫渊问道。

    “我”卫安迟疑了一下,说道:“了解谈不上,道听途说而已。”

    “说给我听听。”

    “少爷,这巡天监只办皇差,其它的案子都不管。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从各个地方的军队里调上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