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自然会拿我是问。”
“原来如此”林河点点头道:“大人,您现在有何吩咐?”
“帮我去叫个郎中过来,要信得过的。”
“是!”林河答应一声就走了。
不多时,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郎中急匆匆赶来。
“大人,这位是陈记药行的陈掌柜。看病抓药都是一把好手,而且是咱们沙海帮的兄弟。”
陈掌柜似乎有点兴奋,一边抱拳行礼,一边说道:“哎呀,想不到这就见上青天大老爷了,老夫真是”
“陈掌柜,快请进。”卫渊打断他的话,头前引路往牢房里走去。
到了罗世勋面前,陈掌柜仔细一打量,脸色便沉了下来,“救他吗?”
“对!”卫渊点头。
“大人,他”
“他是有罪,但现在我需要他活着,你有办法吗?”
“我先搭个脉。”陈掌柜解下背着的药箱,在罗世勋身边盘腿坐下,抓起他的左手开始诊脉。
完了查看一下脖子上的勒痕,又用手指探了探鼻息,微微摇头道:“此乃气脱亡阳之症,非大补元气,复脉固脱之药不可救回。”
“而且就算用下去了,活下来的机会也极低。”
“没事,你只管用药。”卫渊说道。
陈掌柜看了他一眼,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摊开之后,现出半支干皱细小的人参。
“此乃百年野山参,用来熬煮独参汤,可抢救虚脱大补元气,只是”
“多少银子?”卫渊问。
陈掌柜摆摆手,“林管事吩咐过,再多的银子都是帮内出。老夫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人参用在此人身上真是浪费了。”
“陈掌柜,此时救他就是为了抓住比他更坏的人,不然还会有更多人的被害。”
说到这里,卫渊起身抱拳,一躬到地:“还请陈掌柜秉持医者仁心,救他一命。”
老头吓了一跳,赶紧跪地磕头:“小的听命就是,大人切莫折煞小人了。”
熬煮人参汤其实也是有讲究的,用什么炉子什么炭火,还有什么水都不能有差池。
所以陈掌柜又去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把汤给熬好。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半根野山参只熬出了小半碗独参汤,趁着热乎劲儿,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喂进罗世勋的嘴里。
然后卫渊惊讶地发现,这家伙的面色居然泛起了一点红润。
呼吸也比之前更加平稳,而且听起来也比较有力了
完事之后,陈掌柜又拿出银针在人中,内关,百会等穴位上针刺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吐了口气,道:“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能醒?”卫渊问。
“快则今日,慢则”陈掌柜摇摇头,“就不好说了。而且就算醒来,可能神志也未必清醒,到时候还得对症下药才行。”
“多谢陈掌柜!”
“大人,我看您面色苍白,气息疲弱,也属体虚之症,所以”他把几根参须塞进卫渊手里,“刚才熬汤前我特意剪切的,您含服在舌下,补气壮阳大有裨益。”
“这”卫渊想要拒绝,陈掌柜已经把手缩了回去,“此乃老夫的一点心意,并不是想贿赂与您。”
“唉,如今这世道好官太少了。您若是不肯收,老夫就跪地不起了。”说着话,真要往地上跪,卫渊连忙伸手拦住。
“别这样,我收下就是。”
送走陈掌柜,天色已经大亮。
早晨的阳光照得卫渊的脸色更显苍白,他也的确感觉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于是将一根参须含进舌下,几乎瞬间就有甘泉般的津液涌出,眼睛立马就跟着亮了起来,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不愧是百年的野山参,即便是根须也如此强效。
唉,天底下最淳朴的还是老百姓,他们知道该对谁好。
心中感慨万分,更觉肩上责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