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颗啊!”
说着话,就要把那煤炭往蒲承禄兄弟上面放,吓得他立马惨叫起来:“不要哇我招,我什么都招”
切!
老黄耸耸肩膀,扭头对卫渊道:“这就是个软蛋。”
卫渊看了一眼早已准备就绪的罗书吏,点点头道:“他说,你记。”
蒲承禄竹筒倒豆子一般开始招供,就怕说慢了弟弟受苦,因为黄仁贵还夹着煤炭在他眼前晃悠呢。
说着说着,审讯室里的人面色全变了。
罗书吏写字的手微微颤斗,几名衙役面面相觑,腿肚子开始转筋。
黄仁贵最夸张,身体跟打摆子似得抖动,一边抖,一边不停地擦脑门上汗。
一个没留神,差点把火钳砸脸上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卫渊刚才为啥会说不拦着你去通风报信,这种事情谁敢往外说啊。
稍有差池,杀头灭族!
一个时辰之后,蒲承禄终于把能说的全说了,长叹一声,脑袋耷拉下去。
卫渊拿起口供看了看,发现和书信上的内容基本一致。
于是扬扬下巴道:“说说老贾吧,你们怎么认识他的?”
“老贾”蒲承禄迟疑了一下,“我们是在京城通过别人引见认识的,这个引见人现在就在温陵府当官。”
“谁?”
“温陵府巡检,罗世勋。”
呵呵!
卫渊笑了起来,“真是无巧不成书啊,罗世勋也在这里。”
“啊?”蒲承禄愣住。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他?”
“没,没有。”
“他倒是看见你了。”
“行,先招你的,一会儿我再去跟罗世勋对口供,但凡有一点对不上”
“大人,我绝无假话。”
于是又一通竹筒倒豆子,把他们怎么在京城认识罗世勋的,又是怎么通过他的牵线搭桥认识的老贾,原原本本地交代了。
卫渊拿起口供扫了一眼,对黄仁贵道:“给他水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