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陈好也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废地靠在床头。
整个二楼只剩下三楼那极富节奏的木板嘎吱声。
而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重演。
两天后的夜里。
招待所顶层。
这里原本是几个破房间,被林庭深一声令下直接打通成了一个巨大临时行宫。
与楼下冰窖一样的温度截然不同,三楼的房间里开着两台大功率电暖气,空气中弥漫着高档加湿器喷出的淡淡水雾,整个屋子里温暖如春甚至透着一丝燥热。
林庭深刚刚洗过澡,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睡袍,舒服的靠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今天晚上,是行宫里罕见的“双姝同台”。
铺着地毯的地面上,范兵兵穿着一件轻薄的酒红色丝绸小吊带,就象一条水蛇一样趴在林庭深腿边,正用白淅修长的手极尽讨好地替林庭深揉着小腿肌肉。
而在茶几另一侧,曾藜则穿着一套有些保守的白色真丝睡衣,她双膝并拢跪坐在地毯上,微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替林庭深处理着一根雪茄。
一红一白,一妖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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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截然不同的绝色,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构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庭深仰起头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突然伸出脚尖霸道的轻轻挑起范兵兵的下巴。
“兵兵。”
林庭深淡淡道:“你今天白天在片场测试走位的时候,眼神太用力了。”
被脚尖挑着下巴的范兵兵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顺势将脸颊粘贴林庭深腿侧轻轻蹭了蹭。
“赤尸神君是妖,不是拉客的窑姐。”
林庭深冷笑一声道:“妖的魅,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漫不经心,是那种把男人吸干了还能假装无辜的松弛感,而不是你那种恨不得把我要勾引你”写在脸上的低级风骚,懂吗?”
范兵兵眼波流转,声音甜腻道:“导演说的太深奥了————那您现在就好好手柄手教教兵兵,什么才叫漫不经心嘛,兵兵最听您的话了,您想怎么教兵兵就怎么学————”
面对范兵兵的诱惑,林庭深眼底闪过一丝邪火,但他却冷哼一声,没有顺着范兵兵的动作继续,而是突然转过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曾藜,冷声暴喝道:“曾藜!你还在那儿装什么死!”
曾藜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手里刚剪好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李萼华是峨眉天击剑的主人,是斩断凡尘的女剑仙!”
林庭深皱眉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受气包小媳妇的样子,你是准备给谁看?你当这里是演苦情戏的片场吗?”
曾藜吓得脸色苍白,强迫自己收起那副卑微的姿态,努力摆出剧本里要求的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模样。
可是,在林庭深的压迫下,她眼底深处的屈辱和委屈怎么也藏不住。
这种反差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给人一种极其诱人想要将其彻底撕裂的“破碎感”。
看着眼前这副绝美的破碎画面,林庭深眼中的掠夺欲终于被点燃,他猛地俯下身,伸出粗糙大手一把抓住曾藜脑后的长发。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揽住范兵兵的腰,将她扯入自己的怀中。
“给我死死记住你们现在的心跳和状态!”
林庭深声音低沉沙哑道:“一个妖得要滴出水,一个冷得象块冰。明天在镜头前谁要是敢给我丢了这股劲————今晚在这块地毯上,我就把你们骨子里的那点凡人脾气给榨干净!”
话音落下,三楼的灯光突然灭掉,整个行宫里只剩下电暖气散发出的红光,以及一室的旖旅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