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兵咬了咬红唇,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服气,刚想开口呛两句。
“轰!”
就在这时,楼下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汽车引擎声。
范兵兵浑身一激灵,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直接光着脚就往楼下跑。
颜单晨手也微微一顿,随即站起身神色如常地跟着走了出去。
别墅大门推开。
林庭深大步走进来,眉眼间透着一丝疲乏,但身上那股暴君的气场却更甚了,他刚扯下领带扔在客厅沙发上。
就在这时。
范兵兵就象是一只认主人的猫一样,带着一阵香风就直接扑了上去。
她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双手死死搂住林庭深脖子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声音软糯道:“你还知道回来呀?那帮搞技术的人难道比我们还好看吗?人家这几天皮都快磨破了就为了练你上次说的那段舞,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故意把自己的资本往上面蹭了蹭,眼神里满是委屈。
林庭深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挂在身上,随后缓缓伸出右手捏住了范兵兵的脸颊。
“那是你的本分。”
林庭深语气平淡道:“我让你练你就得练,练得不好今晚就别上桌吃饭。”
范兵兵被林庭深有些凌厉的目光一扫,顿时心中生出一丝臣服,但她不仅没觉得受辱,反而产生了一丝战栗的快感,随后她乖顺的低着头小声道:“知道了,导演。”
这时候,颜单晨走了过来,她很自然地挤开范兵兵,眼神温润道:“回来了?热水已经放好了,特效公司的事情搞定了?”
林庭深轻笑一声道:“搞定了,现在整个特效部已经彻底成型了。”
颜单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工作上的事。
这时,林庭深目光一转道:“去把曾黎叫下来,今天我不去公司,一会儿都去泳池,我要验验你们这阵子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中午十二点。
别墅一楼,恒温大泳池。
这个占地极广的泳池,在林庭深规矩里从来就不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它更象是林庭深的一个“调教场”。
此刻林庭深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浴袍,正慵懒地靠在池边的躺椅上。
而在他前方的浅水区里,曾黎正站在齐腰深的水中。
按照林庭深的恶趣味要求,曾黎今天没穿泳衣而是被逼着穿了一套纯白古装内衬。
这种宽袍大袖的真丝内衬,平时穿在身上显得仙气飘飘,但此刻一旦下了水柔软的真丝布料瞬间浸透,极其服帖地贴在了曾黎高挑丰满的身体上。
水下的曲线暴露无疑,肌肤若隐若现。
这种极度羞耻的强烈反差感,让曾黎脖颈到耳根全都红透了。
她手里握着一把桃木剑站在水里,因为紧张和羞耻所以微微有些发抖。
“动啊,愣着干什么?”
林庭深淡淡道:“我让你练的剑舞,开始。”
曾黎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拉开架势,就在水中这么挥舞起了手里的桃木剑。
她是正儿八经学戏曲出身的,大学里又是大青衣的底子,身段柔韧度绝对没得挑,但戏曲里的剑舞讲究的是圆润好看花架子多。
她在水里艰难地转身挽剑花,水流的阻力让她本来就羞耻的动作变得更加吃力。
林庭深看了不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
“停!”
林庭深有些冷冷的说道。
曾黎吓得手一哆嗦,赶紧停下动作,局促不安地看着他。
“软,太软了!”
林庭深盯着她道:“曾黎,你没吃饭吗?我要的是剑仙,不是让你在这儿给我唱《贵妃醉酒》!”
林庭深站起身走到水池边,俯视着她道:“手腕绷直,眼神要狠,你脑子里要想象着前面站着你的杀父仇人,你要杀人而不是在台上勾引台下的看客!再来!”
曾黎被骂得脸色涨红,她脚底踩在光滑的瓷砖有些打滑,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觉得自己象个小丑。
但她不敢反驳半句,只能死死咬着下嘴唇,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可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非但没有半点杀伐之气,反而更象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小白兔,惹人怜爱。
“是————导演,我再试一次。”曾黎声音发颤着道,再次举起了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水面突然“哗啦”一声被破开。
范兵兵象一条黑色游鱼一样从水底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大胆的黑色比基尼,肌肤和布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