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藜端着切好的西瓜拼盘走下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丝绸睡袍,虽然没化妆素面朝天,但浑身上下却透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而当她走到沙发前,看到范兵兵的那副有些做作的媚态时,眼眸深处也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丝醋意。
她没像范兵兵那样大胆只是默默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乖巧d鳄走到林庭深身后,伸出手指在林庭深的太阳穴上按揉起来。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她们在外界是被万人追捧的女神,但在这里她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林庭深的私有物。
林庭深很享受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
不需要废话,他微微抬手捏住了范兵兵的下巴。
范兵兵浑身一颤立刻停止了动作,看向林庭深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推了那么多钱,不心疼?”林庭深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道。
“不心疼。”
范兵兵呼吸微微急促道:“兵兵整个人都是导演的,那些臭钱哪有伺候导演舒服————”
这句话说得极具挑逗性。
一旁的颜单晨和曾藜听到这话,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手上动作都不自觉顿了一下。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好。”
林庭深淡淡说了一句,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颜单晨道:“单晨,过来。”
颜单晨立刻放下手里的茶杯凑近了一些。
林庭深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颜单晨的腰肢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随着林庭深的动作,别墅客厅里的气温仿佛都在瞬间升高了几度。
这样的日子平静又奢靡,直到三天后。
1999年8月,北影厂内部大礼堂。
比起前段时间那场星光熠熠的首映礼,今天这场“《宝莲灯》破纪录内部表彰大会”显得要朴素得多。
——
没有红毯没有外媒,只有红底白字的横幅。
但此刻这个只能容纳几百人的大礼堂里,气氛却比任何一场国际电影节都要狂热。
走道里墙角边,全都挤满了北影厂的员工,从扫地的保洁阿姨到发行科的干事,每个人都死死盯着礼堂最前排的那个位置。
林庭深依然是那身高定西装,没打领带,他坐在第一排正中的红色折叠椅上,虽然这椅子有些简陋,但他坐在那里就仿佛坐在紫禁城的龙椅上一样,周围一圈人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上午十点整。
北影厂厂长韩三坪在一群厂领导的簇拥下大步走上了礼堂的主席台,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抹得一丝不乱,但他此刻状态却显得极为激动,手里死死捏着几张盖着大红章的文档纸,手抖得象筛糠一样,几次走到麦克风前都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台下一片死寂,几百双眼睛盯着他。
“呼————”!”
提到这个数字,台下不少老电影人脸色都沉重起来。!
在那个国产电影票房破千万都要敲锣打鼓的年代,这个数字就象一座不可逾越的珠穆朗玛峰。
那一年,所有国产电影在好莱坞特效大片面前,就象拿着大刀长矛去冲击坦克的原始人,输得连底裤都不剩让人绝望。!”
韩三坪声音陡然拔高,随后他把手里的文档拍在桌面上,眼中含泪大声道:“但是就在今天,就在刚才上午十点钟,全国院线票房最终汇总出炉!我代表北影厂代表总局,向全华夏宣布,《宝莲灯》内地总票房最终定格在————”
韩三坪停顿了一秒,整个礼堂顿时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五点一亿人民币!”
“轰!”!
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随后整个礼堂仿佛要被掀翻一样,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吼声!
“啊啊啊啊!破了,我们破了!”
“五点一亿!干翻了那艘破船,我们赢了!”
没有人在乎什么纪律了,发行科几个小伙子直接跳到椅子上,前排几个老导演老制片人,以及那些平时最端着架子的老前辈,此刻一个个抱头痛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坐在林庭深不远的刘哗和焦恩俊,两个在戏里打得天崩地裂的硬汉此刻也是双眼通红紧紧抱在一起,哭得象个孩子。
他们知道,凭借这部电影他们的名字已经被永远刻在了华夏影史的丰碑上。
韩三坪在台上也是泣不成声,他抹了一把眼泪,指着台下第一排那个安静的身影道:“我们赢了,我们把那艘大船给击沉了,林庭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