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兵脸上的笑容一下变得僵硬起来,她藏在裙摆下的手微微的用力,刚想发力把曾藜给挤开。
单就在这时,站在前方的林庭深突然有了动作。
他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了身,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就笼罩了正在暗中较劲的两个女人。
林庭深微微皱起眉头,冷厉的目光在范兵兵脸上扫过,随后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曾藜纤细的手腕。
“上来。”
林庭深说话的声音很低,只有她们三个人能听见,而且还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曾藜闻言浑身一颤,清冷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一抹受宠若惊的顺从,她微微瞥了范兵兵一眼,然后任由林庭深大手牵着,借着那股力道轻巧地跨上台阶,稳稳的站在了林庭深的右手边。
在站定后,曾藜微微低下了头,脸颊上飞起了一抹绯红。
而落后半步的范兵兵,则是瞳孔猛地一缩,那双狐狸眼里瞬间涌起了醋意和不甘,她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着。
就在她以为自己在这个残酷的排位战中彻底大败的时候,林庭深在松开曾藜手腕后,右手又再次隐蔽地向后探出,在范兵兵裸露在人鱼裙外的光滑胯骨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这种带有惩罚性又带着调教意味的触碰,让范兵兵浑身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林庭深幽深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话音,她自然能够认得出来,对方分明是在警告她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在这种公开场合里耍手段,而除了这层警告之意还带有一丝对她的特殊安慰,这层安慰的意思是,她和曾黎该争的地方不是台上,而应该是晚上的闺房里。
这一眼直接击穿了范兵兵的不甘和醋意,她眼中所有的不满都化成了浓浓的春意。
受了林庭深这一眼,她不仅没生气反而感到了一种不受控制头皮发麻的战栗感觉,这种被对方牢牢掌控的快感,远比站在他的右边更让她上瘾无法自拔。
随后她立刻收敛了所有野心,乖顺地低下头站到了曾藜的身侧,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妖媚狐狸。
这一切都是在暗中微妙的进行,而在台下记者的镜头里只是一副和谐的登台画面。
紧接着,林庭深正式站在了舞台正中央的演讲台后,双手随意地撑在台面上。
一帝三后,再加之刘哗和焦恩俊如同两尊护法金刚分列两旁。
这一刻,林庭深眼神冷漠如冰。
这就是新王登基的加冕仪式,而台下第一排就是他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随着剧组的所有成员落位后,放映厅内的掌声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放映后的采访环节正式开始。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而空气中的热度却是空前的高涨。
几十家媒体记者疯了一样的往前挤,录音笔几乎要戳到舞台的边缘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兴奋的光芒。
现场主持人拿着台本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刚想走个过场说两句套话,结果但他话还没说几句就被林庭深一把拿过了麦克风。
主持人瞬间僵在原地,尴尬的退到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庭深拿着麦克风,目光直接越过那些疯狂举手提问的记者,牢牢锁定了坐在“死亡第一排”正中间那个正试图把自己往座椅里藏的肥腻中年男人。
“刚才在外面走红毯的时候有一位记者朋友问我,如果正片配不上预告片是不是一场欺诈营销。”
林庭深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但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现在电影放完了,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再回答那个蠢问题了。”
听了林庭深的话,整个放映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番话中夹带的一丝杀气。
“但是我不想回答问题不代表我没有问题要问。
说到这里,林庭深目光死死钉在第一排缩成一团的那个男人身上,语气骤然变冷道:“着名导演王浩民老师。”
唰!
这话一出,全场一千多道目光以及几百台相机镜头全都齐刷刷地调转方向,集中在了第王浩民身上!
王浩民如坐针毯,冷汗瞬间湿透全身,他想要低头但无数闪光灯像机枪一样打在他脸上,让他无处遁形。
林庭深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听说您今天也大驾光临了,我可是清淅地记得您前几天在《京城晚报》头版上发长文痛批我这部电影是两千万堆砌的电子垃圾”,是对华夏电影艺术的严重亵读”,说我把全片最烧钱的几个镜头剪在一起诈骗老百姓的血汗钱。”
林庭深每说一个字王浩民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嘴唇已经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现在我就站在您面前,我的电影也一秒不落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