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颜单晨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林庭深的船下了就永远别想再上来,到时候就算你们跪在北影厂门口也绝对不会多看你们一眼!”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一样将两人从恐慌中泼醒。
这就是正宫的底气。
在林庭深不在的时候颜单晨就是这个帝国的代理女皇。
她不仅是在传话更是在替林庭深筛选那些意志不坚的棋子。
刘晔被颜单晨的气场镇住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焦恩俊咬了咬牙,脑海中浮现林庭深在片场那种掌控一切的狂傲身姿,猛地一拍大腿重新坐回椅子上。
“单晨,你这话说的打我脸了。”
焦恩俊苦笑一声道:“我焦恩俊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小人,既然上了林导的船不管是去天庭还是下地狱我死等!”
颜单晨看着重新稳住阵脚的两人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北三环“海市蜃楼”特效公司。
外界吵得天翻地复,几家报社记者甚至已经蹲在这栋写字楼的楼下试图拍到这家“皮包公司”跑路的证据。
而在十六楼内部机房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服务器风扇轰鸣声如海啸扑面而来。
林庭深坐在总控室里,由于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他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红色血丝。
但这不仅没有让他显得颓废反而让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林庭深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操作,就象是一个交响乐指挥家,正在谱写一曲即将颠复整个华夏电影史的壮丽乐章。
在他面前那块巨大主监视器上,一帧帧足以让这个时代电影人下跪的画面正在被合成。
画面中,焦恩俊饰演的二郎神傲立云端,额头那只天眼缓缓睁开。
那不是粗劣的发光特效而是通过复杂粒子解算和光线追踪模拟出的带有真实灼烧感的金色光束。
光束扫过云海蒸发产生出符合流体力学的气旋。
紧接着是刘晔饰演的沉香,那柄重达千钧的开山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在了华山的黑色岩体上。
岩石崩裂瞬间,数以千万计的碎石粒子在反重力作用下悬浮升空,一切都真实得让人窒息!
“咯吱!”
玻璃门被推开。
助手手里捏着一沓最新的报纸走了进来。
“老板……”
助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道:“外面舆论彻底压不住了,《帝都晚报》甚至发了社论要求广电严查咱们的资金去向,广电那边也有大佬给韩厂长施压了问咱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韩厂长秘书刚才打来电话说韩厂长办公室已经被各路人马给堵了……”
林庭深没有回头依然死死盯着屏幕,“急什么?让他们骂,子弹在天上飞得越久落下来的时候杀伤力才越大,他们现在跳得有多高等会儿摔下来的时候骨头断得就有多响。”
助手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道:“可是老板再这么下去院线那边就要顶不住压力撤档了啊,咱们……”
“没有可是!”
林庭深发出一声暴喝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啪!”
清脆键盘声响起,随后一盒黑色数字母带从卡槽中缓缓弹出。
林庭深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转头看向助手道:“把这个装进最高级别的保险箱,准备车跟我去见韩三坪去敲碎那些老帮菜的狗牙!”
......
下午三点,北影厂厂长办公室。
韩三坪领口扣子解开了,头发乱得象个鸟窝,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办公桌上的三部座机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张局您听我解释,这绝对不是什么资金流失,这是一次伟大的技术尝试……喂?喂?!”
“老李啊,院线排片的事情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现在跟说我舆论压力大要缩减排片?你这是违约!”
韩三坪狠狠地将电话砸在座机上,颓然坐在老板椅上双手搓着脸。
他韩三坪在电影圈混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这一次他感觉自己是真的被林庭深那个疯子给拉下了深渊。
京圈那些老顽固反扑力度超出他的想象,如果《宝莲灯》真拿不出能够堵住悠悠众口的东西,他这个厂长的位置怕是也坐到头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巨大声响把韩三坪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林庭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