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北三环。”
林庭深带着命令的口吻道:“给你半小时,带上那晚开刃时穿的战袍。”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笑声里透着懂事以及一丝渴望。
“门给我留着,主人。”
......
深夜十一点。
整栋写字楼都陷入昏暗,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范兵兵走了出来。
她没带助理也没开车是打车来的,甚至在进楼前特意戴上了墨镜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直到站在“海市蜃楼”公司的Logo前她才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狐狸眼。
今晚的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卡其色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那一握盈盈的腰肢,头发没有做造型而是随意地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妆容很淡几乎接近素颜,但嘴唇却涂了一层润泽的唇蜜,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推开公司的大门,一股强劲冷气扑面而来。
林庭深喜欢低温这里空调常年开在18度。
范兵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这股冷意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似乎是兴奋的信号。
她听到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循着声音她看到了坐在玻璃房里的背影。
范兵兵放轻脚步,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随后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林庭深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屏幕,手里夹着烟。
范兵兵走到他身后没有说话,而是伸出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林庭深的肩膀上。
指尖冰凉顺着林庭深脖颈慢慢向下滑动。
“导演……”
范兵兵声音很轻的柔声道:“您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这一周您连个消息都不回我还以为您把我这把刀扔进废铁堆里忘了呢。”
林庭深没有动任由她手指在自己胸口处画圈。
“忙。”他只是轻声道了一个字。
“忙?”
范兵兵轻笑一声语气里带上几分试探和挑衅道:“忙着陪正宫娘娘?这么晚了怎么没见单晨姐来给您送温暖?她不是最喜欢煮那些养生汤汤水水来扮演贤妻良母吗?”
她特意加重了“贤妻良母”这四个字,那股酸味儿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林庭深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范兵兵在他胸前作乱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范兵兵手腕生疼。
林庭深头也没回声音冷漠道:“她是大房,这种熬大夜伤身体的脏活累活不适合她,她只要负责在家里美美的在发布会上漂漂亮亮的就行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两人分了等级。
一个是供在神坛上的正妻,一个是用来在暗夜里使用的工具。
范兵兵手腕被捏得发白,但她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笑意更浓了。
她身体向前整个人几乎贴在林庭深后背上,声音软糯但带着一股狠劲道:“所以这种脏活累活,这种需要流汗拼命伺候人的活儿就得我们这种丫鬟来干,是吗?”
“导演,您还真懂得物尽其用啊。”
林庭深突然转动椅子,范兵兵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林庭深拉得跌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五公分。
借着屏幕蓝光林庭深看着怀里这个妖精。
她眼神里没了第一次的青涩和恐惧转而变成了一种赤果果的欲望和野心。
“怎么?”
林庭深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的红唇道:“那天在杀青宴上没抢过她,被她一句嫂子压得抬不起头,心里憋着火?”
“我是憋着火。”
范兵兵直视林庭深眼睛,狐狸眼微微上挑道:“但我更怕生锈,导演您说过,我是一把刀,刀要是放久了不用是会钝的。”
她伸出手,缓缓打开自己风衣的腰带,动作慢条斯理,随着腰带松开风衣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风景,正是上一次被开刃时穿过的那件战袍。
蓝光照射下,那件红色战袍瞬间点燃了林庭深压抑了一整晚的躁动。
“今晚……”
范兵兵凑到林庭深唇边,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声音沙哑道:“求导演帮我…
林庭深眼底火苗窜了起来。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在这里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规矩来。
林庭深推开她站起身,随后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