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煮了点粥……”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自从那晚在酒店被林庭深“打开”之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很矛盾的状态。
一方面她沉溺于那种被强势填满的安全感,另一方面她传统清高的性格又让她感到羞耻,就象那个被贬下凡间的嫦娥没了仙气却多了凡心。
“怕我完了?”
林庭深忽然笑了。
“过来。”
他没有去接粥而是对着曾藜勾了勾手指。
曾藜尤豫了一下还是乖顺地走了过去,站在他椅子旁边。
林庭深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曾藜便惊呼一声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
曾藜想要站起来却被林庭深大手死死扣住了腰。
“别动。”
林庭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让我看看,这就是你要给我的安慰?一桶粥?”
曾藜脸红得象是苹果,身体僵硬不敢看林庭深的眼睛道:“那你想要什么?”
林庭深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摘掉了她的棒球帽,一头乌黑长发散落下来,林庭深手指顺着她发丝滑落下去,然后又从衣领伸进去揉道:“我在片场跟你说过什么?你是嫦娥是住在广寒宫里的神,神是冷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可是……”
曾藜感受着衣领内大双粗糙的大手,一时双腿有些发软,灵动的眼睛也开始浮现出水雾道:“可是广寒宫太冷了我不想当神了,我想有点温度。”
这句话是她的表白,林庭深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想要温度?”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那就得付出代价,凡火是暖不热神的得用三昧真火。”
说完他伸手关掉工作站的显示器。
“啪。”
玻璃房内瞬间陷入黑暗。
“脱了。”
黑暗中林庭深忽然深沉开口说道。
曾藜浑身一颤羞耻感顿时爆棚。
林庭深隔着风衣抚摸她后背道:“在这里你不是那个中戏的大青衣,我也不是那个被称为暴君的导演。”
“现在你是祭品,我是你的神。”
在这句话的蛊惑下,曾藜颤斗着手按照林庭深的话照做。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强烈的黑白对比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可以说美得惊心动魄。
但此刻她却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双手护在胸前瑟瑟发抖。
林庭深没有急着动作,象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看着外面。”
林庭深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
林庭深贴在她的耳边道:“曾藜,你拍完戏你就空了,需要被填满。”
说完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唔……”
曾藜仰起头双手无力撑在冰冷的玻璃墙上。
“导演……”
“叫我名字。”
“庭深……”
随着这一声呼唤她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在房间里一场最原始最狂野的交互开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曾藜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眼泪从眼角滑落道:“导演我好象要化了……”
“那就化了吧。”
窗外夜色深沉。
房间里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