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藜顿时语塞。
“你那是嫦娥吗?我看像等着下班回家的售票员。”
林庭深毫不留情毒舌道:“嫦娥是吃了不死药飞升的神,在广寒宫里住了几千年,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和‘碧海青天夜夜心’的悔恨你到现在还没找到,我要的是那个清冷孤绝的月宫仙子不是一个木头美人。”
林庭深说完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向包厢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淡淡地道:“我在808房间等你,带上剧本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推门而出。
“砰。”
包厢门关上了屋内一片死寂,曾藜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大虾。
她能感觉到周围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尤其范兵兵嫉妒得快要喷火了。
“那个……我也吃好了。”
曾藜慌乱站起身抓起自己的包和剧本不敢看颜单晨的脸色,低着头象是做贼一样快步逃离了包厢。
看着曾藜的背影,范兵兵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鸭肉卷就象是在咬某人的肉。
“讲戏?大晚上的去房间讲戏?”
范兵兵冷笑一声语气酸溜溜地说道:“谁信啊,不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吗?装什么正经。”
颜单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那杯林庭深没喝完的大麦茶。
她是聪明的女人知道这时候闹是最蠢的,林庭深这种男人就象是一匹野马,你越想栓住他他跑得越快。
“吃完了就散了吧。”
颜单晨放下茶杯道:“明天还要早起出工,别在这瞎猜了。”
说完她也起身离开了。
……
北影厂招待所,808房间。
这是一间套房,也是林庭深在这个剧组的临时行宫,屋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林庭深换下外出的衣服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楼下那片漆黑的北影厂厂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庭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仰头喝了一口酒。
“门没锁,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曾藜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了进来然后迅速反手关上了门,背靠在门板上呼吸有些急促。
她还穿着那件厚实的大衣,双手紧紧抱着剧本护在胸前。
“导演……”曾藜声音有些发颤道。
林庭深转过身看着她。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庭深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过来坐。”
曾藜走过去但没有坐下而是拘谨地站着道:“导演,您说要讲嫦娥的戏……”
“脱了。”
林庭深突然开口道。
曾藜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什……什么?”
“我说把大衣脱了。”
林庭深眼神平静地看着她道:“屋里这么暖和,你捂得象个粽子一样怎么演广寒宫的冷?”
曾藜咬着嘴唇尤豫片刻,还是慢慢解开大衣的扣子。
大衣滑落,露出里面的米色紧身毛衣和一条修长的牛仔裤。
不得不说曾藜的身材是非常好的,该有的地方都有,丰腴而不臃肿的线条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但这还不够,林庭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随着他的靠近,曾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茶几退无可退。
“曾藜,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正了。”
林庭深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沉道:“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有欲望你怕冷你渴望温暖。但嫦娥不一样。”
“她在月亮上住了几千年,那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寂寞,她每天抱着的那只玉兔也是冷的。”
林庭深突然伸出手从酒杯中夹出一块冰块在曾藜眼前晃了晃:“这冰块就是广寒宫的温度。”
下一秒他拿着冰块轻轻触碰曾藜修长的脖颈。
“滋!”
曾藜浑身颤斗了一下轻哼道:“唔!冷……”
她本能想要躲闪却被林庭深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别动。”
林庭深严厉起来道:“感受这股冷意,让它顺着你的血管流下去冻结你的欲望。”
冰块顺着她的耳后缓缓下滑,先是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毛衣领口的那一抹肌肤上。
冰块融化成水顺着肌肤流淌,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曾藜大脑一片空,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