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终剪辑权这在北影厂确实没有先例,我们有审片委员会……”
林庭深直接打断道:“那就创造先例。”
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意思,而是直接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桌上的画稿。
一张,两张,三张。
林庭深每收起一张,韩三坪和张崇远的心就跟着抽搐一下。
“韩厂,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庭深一边收拾一边淡淡地说道:“我之所以找北影厂是因为您韩厂长是个干实事的人,我敬重您,但如果您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啪。”
林庭深合上皮箱的锁扣提起箱子,脸上没有任何遗撼的表情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淡漠。
“昨天晚上上影厂的任仲伦厂长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只要我肯带着项目去沪上他们愿意给我在黄浦江边批一块地建特效基地,所有的条件都可以谈。”
林庭深看了看手表:“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既然北影厂有这么多规矩那我就不打扰各位领导喝茶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的迟疑。
这是一场豪赌。
他在赌韩三坪的野心。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在林庭深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崇远急得直给韩三坪使眼色,那种好莱坞级别的分镜要是真让上影厂拿去了,那北影厂以后还不得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马秉煜还在那嘀咕:“让他走!我就不信离了他地球不转了……”
“砰!”
一声巨响。
韩三坪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个搪瓷茶缸都翻了,茶水流了一桌子。
“站住!”
韩三坪一声暴喝。
林庭深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着。
韩三坪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林庭深的背影,如果放走了林庭深,这小子真有可能在沪上搞出个惊天动地的大动静,到时候他韩三坪就是北影厂的罪人!
韩三坪爆了一句粗口,“妈的!回来坐下!”
韩三坪眼神变!剪辑权也给你!老子今天就为你破这个例!”
“老韩!你不能……”马秉煜还要再劝。
韩三坪转头道:“你是厂长我是厂长?出了事老子一个人扛!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大个国家还容不下一个想做事的天才?”
说完韩三坪看向转过身来的林庭深道:“条件我都答应你,北影厂领投紫禁城跟投,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笔钱是我们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救命钱。”
“要是拍砸了赔了钱,不用我动手,这圈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这辈子你也别想再摸摄像头!”
“但要是成了……”
韩三坪脸上露出一抹狂野的笑容:“以后北影厂的大门你林庭深横着走!谁敢拦你我韩三坪第一个抽他!”
林庭深看着眼前这个充满草莽气息却又有大魄力的男人,伸出手与他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韩厂,您会庆幸今天这个决定的。”
林庭深的眼神非常自信,“把心放在肚子里,您不是在赌博您是在捡钱。”
“还有,帮我把那张入场券准备,我要那个带龙标的厂标。”
……
十分钟后。
林庭深提着那个黑色的皮箱走出了北影厂的行政大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北风依旧凛冽。
他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大楼上方那几个有些斑驳的烫金大字——京城电影制片厂。
这里曾是旧时代的像征,而现在他拿到了通往新时代的钥匙。
门卫大爷正在那听收音机,看到林庭深出来有些好奇地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眼。
林庭深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还没抽完的大熊猫随手扔给了大爷。
“爷们儿,请你抽烟。”
大爷受宠若惊地接过烟,还没来得及道谢就看到那个年轻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停在路边的桑塔纳。
林庭深坐进车里将皮箱扔在副驾驶上。
入场券拿到了。
资金到位了。
接下来该去挑选他的神仙和妖精了。
“二郎神,哮天犬,还有那个狡猾的沉香。”
林庭深发动汽车,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华娱的天该变一变了。”
轰!
一脚油门,黑色的桑塔纳象一头出笼的猛兽冲进了京城滚滚的红尘之中。(PS:本书有点不吸量,所以改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