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的下摆上移,肌肤与西裤的布料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林庭深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女人特有的体香,比任何昂贵的香熏都更能安抚他此刻因过度用脑而躁动的神经。
“看傻了?”
林庭深抬起头,手指把玩着她衬衫的一颗扣子语气慵懒道:“这才哪到哪,这点东西要是就把你震住了,以后进了组对着绿幕演戏你还不得吓哭?”
颜单晨红着脸,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崇拜道:“导演,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呀?为什么这些画面我连做梦都想不出来。”
“装着你啊。”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有怎么把你捧成影后。”
说着他张开嘴,“喂我,手酸,抬不起来。”
颜单晨噗嗤一笑,那种原本面对暴君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她端起碗舀起一颗小馄饨,细心地吹了吹,才送到林庭深嘴边。
“啊——”
林庭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几口吃完了一碗馄饨,胃里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颜单晨拿着纸巾帮他擦嘴,动作温柔得象个小媳妇,“饱了?”
“胃饱了。”
林庭深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但戏还没饱。”
颜单晨一愣,“戏?”
林庭深并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单手抱着颜单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桌上的一支绘图用的针管笔。
但他没有去画纸,而是用光滑圆润的笔杆尾部轻轻抵在了颜单晨精致的锁骨上。
“别动。”
林庭深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感,“这几张三圣母的特写我总觉得缺了点神韵,你是主演,你来帮我找找感觉。”
说着,他用笔杆划过颜单晨修长的脖颈,轻轻挑起她的脸。
颜单晨的呼吸都乱了,“导演……怎么找?”
这种姿势以及这种仿佛被当成器物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酥麻,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林庭深手中的笔杆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线,“看着我,想象一下现在你手里提着的不是馄饨碗,而是上古神器宝莲灯。”
“你站在万迈克尔空的云端,脚下是你的凡人丈夫和刚出生的孩子。”
“而你的面前是你那个代表着天条冷酷无情的哥哥二郎神,他正带着十万天兵天将来抓你。”
林庭深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象是一个催眠师,“你不能动情因为你是神,动情就是害了他们。”
“但你又是母亲是妻子,你的心里在滴血。”
“丹晨,我要那种眼神。”
林庭深的笔杆缓缓划过她的眼角,“欲语还休又纯又媚,那种明明想哭却要为了保护爱人而装作冷漠的高贵。”
颜单晨身子微微颤斗。
在林庭深的气场笼罩下,她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绝望的场景。
于是眼神开始变化,羞涩逐渐褪去,转而换成了一种迷离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眼框微红,既有着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又仿佛在压抑着巨大的悲伤。
林庭深的瞳孔一缩,“对,就是这样。”
他转过头不再看她,而是拿起笔杆在纸上飞快地游走。
刷刷刷!
线条飞舞。
颜单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就这样僵硬地坐在林庭深腿上,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那只扣在自己腰间大手的力量。
这种作为灵感缪斯被他在纸上绘制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羞耻的兴奋。
几分钟后。
“好了。”
林庭深扔下笔,看着画稿上那个回眸含泪的三圣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笔价值千金。
“导演,我可以下去了吗?”颜单晨小声问道,做了这么长时间她腿都有点麻了。
林庭深回过头,看着怀里这张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笑了。
“下去?”
林庭深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唔……”
“当了模特,不得收点劳务费吗?”
林庭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咱们继续找找被压在华山下的感觉……”
……
第二天,黄昏。
经历了整整两天的闭关,书房里的废稿已经堆满了整个垃圾桶。
林庭深的创作进入了最后阶段的高嘲戏——沉香劈山救母。
这是整部电影最燃最炸裂的一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