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若有若无的监视感!出来吧
调动起身上的力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出来吧!我知道你在看!”

    林意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在街道上回荡了三轮才散尽。

    街上的人没有反应。

    他们听不见这句话——林意的声音被他的精神力包裹着,只传到了他想让听到的那个方向。

    卖包子的大姐还在揉面,擦门板的年轻人还在擦门板,下棋的老头落了一枚子,棋子磕在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起风了。

    不是自然界那种从东往西吹的风,是从地下往上吹的风。

    风里带

    不是花香,不是茶香,不是面香,是金铁的味道,是那种古旧的。

    在地下埋了很多年的金器被挖出来时散发出来的味道,很淡很淡,但林意的嗅觉被他的势强化过,闻得到。

    风越来越大。

    街上的灯笼开始摇晃,但不灭。

    那些自己跑的车轮子底下的铭文闪得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人的衣角被风吹起来,但他们似乎完全没感觉到——不是不在乎,是真的没感觉到,他们的感官被龙气校准过。

    这种从地下涌出来的风在他们的感知体系里大概属于“正常现象”的行列。

    林意站在风里,头发被风吹起来,衣角猎猎作响。

    他没有动。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领域最边缘的位置上——在那里,有一个力量正在靠近。

    不是从街道的前后左右靠近,是从地下靠近。

    准确地说,是从地下的龙气河流里靠近。

    林意很清楚,幕后正主要出来了。

    现在要做的是绝对不能露怯,否则面对龙气的倾压,压根没有任何反抗的实力。

    龙气像一条鱼逆流而上,沿着金色的河床从远处游过来,速度不快。

    但每一步都很稳,稳到林意能通过地面传来的震动清晰地数出每一步的距离。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踩在龙气河流里,街道上的青石板就微微震一下,很轻的震动。

    轻到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但在林意的感知里。

    这种震动就像有人在他耳边敲鼓,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重。

    四步,五步,六步。

    林意的右手微微抬起来,指尖朝前。

    【锐气】凝成的那根针在指间转动了一下,针尖对准了震动传来的方向。

    他不知道来的是谁,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但他知道一件事——能在地下龙气里行走的人,只有一种。

    那个掌控了皇道龙气的人。那个用龙气扫描整座城的人。

    那个让几万人的势同步闪烁的人。

    皇朝的皇帝。

    震动停了。

    停在林意面前大概七八步远的地方。

    龙气的涌动也停了。

    风也停了。

    整条街道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不是死寂,街上的人还在说话,车还在响,灯笼还在风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但这种寂静比死寂更深,因为它不在声音上,在力量上。

    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像一条奔流的大河突然被冻住。

    冰面之下还能看到水流在动,但表面上一丝波纹都没有。

    然后,街道上的光变了。

    阳光还是那

    所有的,天上照下来的金光,灯笼里透出来的红光,铭文上闪着的

    所有的光在同一瞬间微微偏转了一下方向,往街道尽头那座金色庙宇的方向弯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但林意看见了。

    这不是光在弯曲。

    这是空间在弯曲。

    有一个人,站在龙气的中心,重到连光都要往他的方向偏。

    他还没有现身,但他的

    就像一颗质量极大的星体,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周围的时空就会自动往它塌陷。

    林意站在原地,感受着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不是杀意,不是敌意,甚至没有针对性——只是一种纯粹的、来自于位格差距的重量。

    但他没有退。

    他的【见鱼】还浮在意识深处,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存在虽然强,但至少在这一刻,没有对他动杀心。

    不是善意,不是恶意,而是“还未决定”的悬置状态。

    像一把刀悬在半空,刀尖朝下,但还没有落下。

    林意把【锐气】凝成的针收了一寸。

    没有收回去,只是收了一寸——从准备出手的距离收到准备防御的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