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边的店铺关了一大半,剩下开着的也是门可罗雀。
每隔两个路口,就能碰到一队武者挎著战刀在巡逻。
这些人个个板著死人脸,看谁都像在看嫌疑犯,盘查极严。
前面路口设了卡卡点,两个巡逻武者正在呵斥一个推三轮车的老头。
李正阳懒得跟他们纠缠。
右脚轻轻往前一迈。
《游龙踏天步》。
空间在他脚下像水波一样荡开一层透明的褶皱,他的身体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卡口三百米外的一条巷子里。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察觉,连周围的监控探头都没捕捉到残影。
这身法拿来赶路,简直好用到离谱。
李正阳没做停留,直奔当年那个城中村。
熟门熟路地拐进城中村,来到那栋贴破楼。
走到三楼一看,李正阳愣了一下。
贷款公司不见了。
搬了?还是洗白了?
李正阳眼看没有有用的信息,转身下了楼。
刚走出城中村的巷口,一家冒着热气的铺子映入眼帘。
“老周早点铺”。
招牌还是那块旧招牌。
李正阳肚子刚好叫了一声。
他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老板,来六笼肉包,两碗馄饨,加四根油条。”
老周头都没抬,本能地接话:“好嘞,你稍等......”
话说到一半,老周觉得这声音有点熟。
他把油条捞出来沥干,转过头一看。
手里的竹筷啪地掉地上了。
“你......你......”
老周指著李正阳,眼珠子瞪得溜圆。
“别紧张啊老板,正常吃。”
李正阳掏出手机,“我不搞三十块钱自助了,正常算钱。”
一听正常算钱,老周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哎哟喂!小伙子是你啊!一个月没见,看你这穿着打扮,发达了?”
老周手脚麻利地端上刚出炉的小笼包,笑脸相迎。
“还行,在北边做点小买卖。”
李正阳蘸上醋一口一个包子,边吃边道:“老板,我刚才去城中村里面,原来三楼那家叫‘速借宝’的借贷公司怎么没了?”
听到“速借宝”三个字,老周赶紧左右看了一圈,压低了嗓门。
“小伙子,你可别在外头随便提这个名字。”
老周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拿着抹布假装擦桌子。
“怎么?放高利贷的被端了?”
“端个屁!人家现在发大财了!”
老周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搬去市中心了!改名叫‘星火金融集团’。不仅自己盖了十几层的大楼,连东城的城防队都跟他们走得近。
老周叹了口气,指了指大街上。
“你没看现在街上巡逻的武者多吗?说是什么治安严打,其实就是前阵子东城老丢人。”
“今天张家的小子不见了,明天李家的姑娘没影了。丢的全是刚练武的年轻人,或者那些在社会上混的散修武者。”
“上面查不出个所以然,就天天在大街上查暂住证,搞得大家生意都没法做。”
李正阳动作停了停。
失踪的全是低阶武者。
看来资料上显示的没错。
“还有个怪事。”
老周四下瞅了瞅,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以前不是在咱城南那个武道专科上学吗?”
“对,怎么了?”
“那学校现在封了!”老周一拍大腿。
“封了?”李正阳挑了下眉毛。
“是啊!说是什么为了培养大夏尖端武道人才,搞了全封闭式管理。里面的人不让出,外面的人不让进。”
老周砸了咂嘴,继续说。
“但这待遇是真好啊!听说现在专科生不收学费,每个月还倒发三千块钱补贴。每天顿顿有肉,还免费发气血汤。”
“但有个条件,就是每个星期都得抽一大管血去体检,说是要精准监控学生的潜能数据。”
听到这儿,李正阳彻底乐了。
包吃包住倒贴钱,每周还要抽一大管血。
这他妈哪是办学校,这分明就是建了个合规合法的血牛养猪场!
真行啊。
魔人都渗透进大夏腹地了,还玩起了产业链养殖。
怪不得北荒那个血幽能源源不断地收到血魂珠,原来根子出在这儿。
“对了小伙子,你当时